第77章 邵先生陪伴日记3 愿意当我的新娘么

婚夜温柔 一枚柚 4965 字 7个月前

男士衬衫和休闲裤,穿在身上格外松垮垮的,纤长脖颈和细细的锁骨曲线优越,落着好几处的暧昧红意,脸色透着股事后的慵懒红润,像只极其漂亮的白色猫咪。

尤其是纤白手腕和脚踝,还泛着很可疑的红痕。

余秘书感觉要是再多看太太一眼,都要脸红心跳了。

老板果然不愧是在业内有连轴转·铁人·工作狂之称的名声,正值壮年,夜里发着烧能满足太太,白天还能像正经的没事人,有条不紊地处理起工作事宜。

越想,心脏怦怦直跳,也没想到老板面上看着正经,冷面训人时压迫感,私底下竟然搞得这么花。

嗯,这种大机密,作为一个有理想的职业打工人,还是装没看到、不知情好。

而温书宜在短暂怔神,跟书房内的余秘书和安秘书面面相觑后,也注意到此时“不雅”的着装和时机。

很突然,她就跟坐在性冷淡配色办公桌的男人对视上,瞥见漆黑眸底的几分无奈,也几分意味不明。

“下午的行程照常,你去通知汪特助提前把事情安排好。”

“安秘书负责出行的事情。”

余秘书和安秘书秒切换成职业的办公表情,接连应声道。

吩咐完事情,两位结伴来的秘书,纷纷目不斜视,走出门的时候,很善解人意地忽略了门口站着的太太。

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很快远离。

书房的门还在半关着。

温书宜抬了抬眼,看到坐在办公桌上的男人,将腕表慢条斯理地解下,叩在桌面,而后轻拍了拍大腿。

“书宜,过来。”

这一声就像是有魔力。

温书宜慢吞吞地挪步过去,很自觉地坐上去,双臂环住肩颈,乌黑发丝垂落,挡住了红透的耳尖。

大掌从护着腰侧上挪,顺着纤薄脊背轻拍着揉握,很让人安心的安抚意味。

过了会,怀里传来家里姑娘羞赧到了极点的嗓音:“不是说上午的安排全推了,怎么不跟我说来了人啊。”

“上午的安排。”

男人口吻似是耐人寻味地重复。

“嗯。”温书宜觉得自己这次的控诉,很有理有据。

白皙鼻尖被手指轻勾了下。

“家里小朋友睡到快到大中午起来,像只小猪似地半途叫不醒,起来质问家属为什么要安排下午的行程,嗯?”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温书宜反应过来那不是自己做的梦,还没凉透的脸颊,又腾地泛起了热度。

对视中。

“还有我认为,作为男性上司,不单独跟女秘书共处在私人空间,是对彼此规避风险的最合理的方式。”

温书宜微微怔住:“你不用特意跟我解释这个的。”

她相信他,也不会乱怀疑他。

“嗯,我知道。”

后脑勺处蓬松乌黑的发丝,被大掌揉了揉,邵岑瞥着她:“是

我心甘情愿跟太太特意报备。”

心、甘、情、愿、跟、太、太、特、意、报、备。

做什么又这么犯规啊。

温书宜觉得自己这样习惯性没出息,都是因为某个老男人段位太高了:“邵先生,你每次都是这样,给一巴掌就塞一颗糖。”

“你是不是觉得就吃准了我啊?”

“一巴掌么。”

“也就那一回,闹起来,哄了家里宝贝儿好半天才肯理句家属。”

“你不准再提了。”

温书宜想起那次就面红耳赤,伸手锤了把男人小臂:“你就是故意歪曲我的意思。”

男人唇角极淡弧度地微勾。

温书宜看着就可恶,伸手在他的唇角轻戳了两下。

心里想不出任何可以反驳的理由,还真的被他吃准了怎么办啊。

还在忧郁又惆怅想着间,温书宜被稳稳当当地抱起,双手双腿自然缠上。

门在身后关上,又绕过走廊。

走到外头,温书宜被放到餐桌边稳当坐着时,想到她刚起来其实睡迷糊了,还以为在临北的家里,过了大概有十几秒,才逐渐想起来,这是在海外的酒店套房里。

不过几秒的出神,温书宜察觉到男人目光落在脸上。

“你低下头。”

男人瞥了眼她,配合稍稍俯身。

纤细手指轻攥着深色领带,抵在掌心很有质感的褶皱,温书宜微微仰着头,主动贴了上去,额头抵着额头,微微凉凉的体温,很明显能感觉到已经退烧了。

这让她明显地放缓了一口气。

稍稍退离后。

“爱犯愁的小观音,刚醒来只顾着关心家属病情了么。”

“不饿?”

温书宜猝不及防就被打趣了句,本来不说,还没有觉察到,这会一说,胃里空空的饿意就汹涌而来。

“你吃过了吗?”

邵岑说:“午饭还没吃过。”

那就是早饭用过了的意思,温书宜想起来:“我还以为你会把我摇起来吃完早餐,然后再把我塞回被窝睡回笼觉。”

她的三餐规律和健康作息,一直是家属监督的重点。

“偶尔一次也能容情。”

邵岑说:“倒也没这么丧心病狂。”

倒、也、没、这、么、丧、心、病、狂。

温书宜打假道:“我还清晰记得有一次我追剧不小心熬夜晚了,第二天你准时抱着我去刷牙洗脸,喂了半碗白粥后,又把我塞回被窝里让我继续睡懒觉的事情。”

邵岑慢条斯理:“是有这么回事儿。”

温书宜温温柔柔地盯人:“是、有、这、么、回、事。”

不然呢,说的就是当事人经历的事情。

“邵先生,那你怎么这次就特别肯大发慈悲、法外容情了?你做坏事,就有额外的优待,很双标。”

邵岑瞥着仰着头的家里姑娘,微微弯着眼眸,细碎的阳光映着亮晶晶的,说是控诉倒不如说是撒娇。

邵岑逗她:“想知道真正的理由么。”

“嗯?”温书宜显然不认为能给出什么可以说服她的理由。

“这会儿,跟没睡醒闹着,要哄要抱的那会儿,如出一辙,小猫跟家属撒娇,很难不心软一次。”

温书宜很缓慢地轻眨了下眼眸,就在数几秒后,看到走到了岛台厨房边的男人,衬衫衣袖被随意挽起,露出截线条分明的冷白小臂。

很突然就忍不住摸了摸脸颊。

怎么同样是初恋,差别这么大,自己是不是也该去好好进修一下谈恋爱的攻略了?

吃过午饭,温书宜站着消了会食,坐回到沙发边,不远的窗边,男人用着德语在讲着通工作电话,语调慢条斯理,很理性的磁性。

听不懂意思,却丝毫不影响欣赏男人优雅、从容不迫的谈吐。

邵岑挂断电话,微掀了掀眼眸,遥遥瞥到那道一瞬不瞬的目光。

走近,白皙下巴尖蹭在抱枕,凹陷了一小片的阴影。

“你下午是不是有工作安排?”

邵岑坐到身侧,把打了个哈欠的姑娘揽到怀里:“困了?陪你睡会么。”

温书宜含糊“嗯”了声,又说:“就在这眯会吧。”

家里小猫难得犯起懒来,都不想挪窝。

沙发不小,可容纳两个成年人的负担就不小了,温书宜几乎是叠在男人身上,侧脸枕着肩膀和胸膛,白皙脚背蹭着小腿。

她又困又觉得好笑:“还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养小猪了啊。”

“睡吧,家属陪着你。”

“嗯。”

每次有家属在身边陪着,温书宜就会格外睡得很好。

傍晚时分,邵岑回来的时候,家里姑娘已经醒了,正坐在沙发边跟妹妹打电话。

刚巧走到身边,传来屏幕那头清脆、还有些微稚的女声。

“姐姐,你回去照顾完,老男人现在怎么样了啊?他也真是病得好及时——”

屏幕里落进笔直禁欲的深色西装裤腿。

本来说得正来劲的温迎双,和听得入神的温书宜俱是一愣。

嗯,主动劝她来照看老公。

家里小猫都学会谎报军情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