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个温热的包裹将他彻底吞噬!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视线在灭顶的快意中彻底失焦,白茫茫一片,唯有正午的阳光透过天窗,在他紧绷的躯体上炸开细碎的金芒。
他从未想过,在白日、甚至正午,灵魂竟能挣脱一切束缚,如此坦荡地飞升,拥抱这极致而纯粹的欢愉。
空气中响起拉链滑落的声响,连衣裙应声而开。他灼热的手掌沿着剥离的布料,急切地探索每一处战栗。他迷恋她年轻的身体,更痴迷于她灵魂中那自由不羁的生机,明烈而鲜活。这一切构成的无上快感,将他席卷。
午后的房间里弥漫开情动时分特有的浓烈气息。最终,一声低沉且满足的嘶吼声中,他紧绷的肌肉偾张到了极致,再到彻底松弛下来,将她紧紧拥在怀中。
白天一直窝在楼上,着实不像样子。宋霆看了下时间,重新套上衣服。
南久瘫软在床褥间,衣服被他揉得凌乱不堪,松垮地挂在臂弯,周身泛着情动的潮红。一双含了水的眸子雾蒙蒙地望过来,嗓音里带着未褪的软意:“你这就丢下我不管了?”
宋霆将她这副模样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了然的笑意:“两点多了,再折腾下去茶馆都要关门了。”他弯腰,指腹抚过她发烫的脸颊,“晚上再说。”
南久不说话,只拿那双漾着水色的眼睛睨他,眼里的幽怨浓得快要滴下来。
宋霆穿着才换的干净衣裳,神清气爽地走下楼。吴婶瞧了他一眼,问道:“你不是一般不睡午觉吗?”
宋霆沉默了一瞬,随后自若地回道:“起得太早,补个觉。”
没多一会儿,南久也下来了。她的脸颊残留着一丝异样的红晕,眼神轻飘飘地扫过宋霆,像只高傲的孔雀,昂着头从他身前掠过。
宋霆正在跟人打电话,指节收紧,一把攥住她试图溜走的手腕。他将手机拿远几分,侧头压低嗓音:“去哪?”
南久慢悠悠地回过头,用气声一字一字地回应:“去、找、男、人、灭、火。”
宋霆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南久挣脱不得,只能被他锁在身边。耳畔是他与电话那头讨论设备参数的通话,他冷静的声音的与她紊乱的呼吸危险
地交缠。
这通漫长的电话持续了二十分钟。挂断的瞬间,宋霆收起手机抬眼看向她:“大白天的,非要磨人。”他嗓音里布上一丝纵容,起身将她重新拽上楼。
阁楼的房间里还氤氲着先前的暖意。门在身后砰地关上,他将她抱起,扔回床上,身体严丝合缝地压下来。
他低头吻住她,带着凶狠的掠夺与征服,如狂风过境、寸草不生。
他捏住她的下巴,咬着她红肿的唇:“你是来索我命的吧”
意识一旦决堤,便成了无休无止的放纵。他扯开最后那道束缚,任彼此沉入无尽的漩涡。
整个下午,他们没再出过阁楼的门。
日头西沉,漫进卧室的光变得绵软无力。
宋霆将还赖在床上的南久一把捞起,圈在怀里。她浑身酥软,任由他握着她的手腕,帮她套上衣裙。
“以后白天,你规矩点。”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响在她耳畔。
她侧过头,湿润的眼眸斜睨着他:“刚才是谁抱着我不肯撒手?”
他轻笑,将她转过去,温热的掌心稳住她的腰。拉链缓缓合拢的细微声响里,他低头,将一个吻印在她光裸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