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二十岁那天,他第一次碰她。她年轻的身体在他掌心微微发颤,他连用力都舍不得,却已然沦陷。
后来的每一次都像是
偷来的,她从没有真正属于过他。他对她的占有名不正言不顺,没法对她肆意妄为,这重身份就是一根缰绳,牢牢将他拴死。
但今夜不同。
欲望膨胀,身体支配着想法,所有的顾虑全都化作云烟。
他伸手将花洒拧到最大,水声瞬间充斥着整个空间。她被抵在洗漱台前,斜肩上衣滑落,半湿不湿的样子,有着说不出的诱惑力。
他注视着她,视线游弋在两弯翘而挺的弧度上:“缩什么?”
南久的呼吸卡在喉咙里,一阵热意攀上脸颊:“冷。”
“嘴硬。”他托起她,将她往怀里带,“身上烫成什么样了?”
她柔韧地弯在他怀中,突如其来的填满让她倒抽一口凉气。
镜子里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水汽模糊了边界,只剩下晃动的轮廓。
她的后背不时贴上冰凉的镜面,他一把将她托起。她悬空的双脚本能地缠上他。他臂力惊人,箍着她沉与浮,几乎要将她折断。她浑身又红又烫,不知道到了多少次。
他把她抱到花洒下,弯下身子,吻住被他蹂躏得红肿的唇,仔细清洗每一寸他占有过的地方。
通往阁楼的楼梯上,他们仍然紧密相连。她伏在他身上,随着他的步伐轻轻起伏。
他身形高大,宽肩窄腰。与之相比,她纤细得如同猛兽爪下的猎物。他迈开步伐,巨大的体型差让他的每一次逼近,都像掠食者舔舐失而复得的幼兽。
夜里的凉意从过道攀上她不着一缕的皮肤。在浴室密闭的空间里,她还敢放恣。出了那方空间,她成了待宰的羔羊,不敢闹出大动静。只能轻轻咬住他结实的肩头,咽下破碎的嗓音。
门砰地关上。他将她放在床上,膝盖顶开她的腿,从她身后贴了上来。在她试图翻身的一刻,他腰部下沉。她所有未出口的惊呼都化为喉间窒息的战栗。
他不知疲倦地变换着方式,将她折腾得瘫软如泥。他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畅快,这是彻彻底底、专属于他的欢愉。此刻的她,不会再逃离,也不会在他睁眼的瞬间消失无踪。这种完全支配所带来的踏实感,填满了他心中的空洞。直至她神志迷离,沉沉睡去。
深夜,宋霆套上衣服,下楼去偏房,替她把睡衣拿了上来。
早晨六点不到,生物钟把南久从睡梦中拽醒。窗外的天色还泛着灰蒙蒙的青,她小心翼翼地从宋霆的臂弯里溜出来,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做贼似的摸黑抓过搭在椅背上的睡衣。
穿好衣服,她轻轻拉开阁楼的门,想趁爷爷没醒,溜回房间再眯一会儿。她的脚步像只夜行的猫,悄无声息地走下木梯。就在她踩上最后一级台阶时,茶堂里突然响起一声咳嗽。
南久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全身僵硬。正在她犹豫要不要转身缩回阁楼之际,南老爷子提着水壶回过头。两人的目光不偏不倚,撞了个结结实实。
一丝慌乱掠过南久的脸,她迅速压下,故作自然地开口:“爷爷这么早就醒了?”
南老爷子的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个来回,眉头微蹙:“你这一大早,跑楼上做什么?”
“洗澡。”她语气轻松,假装若无其事地往下走,脚步不停往偏房溜。
“五点钟爬起来洗澡?”
“对啊。”南久含糊其辞地回,“正好醒了嘛。”
身后传来南老爷子不紧不慢的声音:“洗澡头发还是干的?”
“嗯,没洗头。”她答得飞快,头也不回,闪身钻进房间。
南久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她穿着长裤长袖,裹得严严实实的,晃晃悠悠地走到茶堂,眼神瞄着南老爷子。
今天茶馆生意不错,坐了好几桌茶客。南老爷子正在跟茶客说话,见她出来,瞥了她一眼,便挪开了视线。
南久心虚地寻找宋霆的身影。宋霆正在茶馆门口装箱打包,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南久盯着他看的时候,宋霆恰好侧过头往茶堂里瞧了眼。
兴许是昨晚折腾得太狠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一盯着她,她就条件反射地双腿发软。于是她很快收回视线,默不作声地挪到了柜台后面。
南老爷子刚忙完,南久抓了把瓜子凑了过去:“爷爷,我给你买了套唐装和一件长衫,回头寄到了你试试看。”
南老爷子斜眼看她:“买那些干吗?”
“穿啊。”南久挨着南老爷子,一副孝顺乖孙的模样,“就您这仙风道骨的气质,穿着往茶馆大门一站,人家肯定认为这家茶馆有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