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为开正接受采访。
他身着银灰色西装,眉眼精致,镜头前的笑容恰到好处。和平时不同,专门搭配了个眼镜,举手投足间已是成熟艺人的从容,与之前很不同,
她想起之前的事,心中五味杂陈,默默收回视线。
过了一阵,有各国艺人上台展示珠宝,还有顶流歌星唱歌,其中也包括沈为开。
祝无执的视线时不时落在她脸上,似乎是在确定她有没有关注沈为开。
坐了一会她觉得有点闷,拉一下祝无执的袖子道:“这里人太多,我去透透气。”
祝无执正要跟她去,就被相熟的合作方缠住。
他只好点头叮嘱:“别走远,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去找你。”
温幸妤应了一声,起身上了露台。
月亮高悬,黑夜中阿诺河泛着粼粼波光。
春风微凉,她扶着雕花石栏往外看,脑子里却不受控地想起刚才沈为开的样子。他现在过得很好,事业有成,或许早就把她忘了,这样挺好。
就在她出神时,身后突然伸来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温幸妤吓得挣扎,被人半抱半拖进了一旁的休息室,压在墙上。
“对不起,吓到你了。”
休息室的门在身后合拢,沈为开松手,“将近一年了,无论我怎么联系你,你都不回复我,过年我去你家,你也不出来见我。”
“温温,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觉得我没用?不然你为什么不肯理我。”
温幸妤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没
有生过你气。”
不回复他,也只是因为觉得该过去应该过去了,没必要纠缠不清,哪怕和祝无执离婚,她和他也绝对不可能在一起。
感情不是水面,有了裂缝,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修补的完美无缺。
沈为开没有纠结这个问题,漂亮的脸上浮现委屈的祈求:“我实在太想你了,才出此下策。”
“陪陪我好吗,不要拒绝,我只是想跟你说几句话。”
温幸妤侧身离开墙面,和他拉开距离,叹道:“有什么话可以在外面说,这样不太合适。”
“合适?”他低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受伤,“温温,我们之间需要说合适吗?你过得好吗?祝无执他对你好吗?”
“我过得很好,他对我也很好。”
温幸妤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平静,“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下去吧,小心被媒体拍到。”
沈为开突然笑了,唇边梨涡若隐若现:“你在关心我吗?”
“还是说……”他顿了顿,眼神一点点变冷:“你是怕他知道了生气?”
温幸妤皱眉,“都不是,我只是不想待在这。”
沈为开看着她冷淡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他一步步逼近,笑容变大,眼睛却是冰冷沉郁的,看起来古怪扭曲。
“你现在就这么讨厌我吗?连同处一室都不愿意。”
他抚上她脸颊,语气轻柔:“温温,你可真无情,这么快就投入别人的怀抱。”
温幸妤被重新逼到墙根,她打开他的手,“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我们已经结束了,不可能在一起了,你何必呢?”
沈为开手按在墙上,把她桎梏在怀里,垂眼温笑:“你说结束就结束了?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你把我当什么了?”
“消遣的玩意儿?”
温幸妤不想纠缠下去,推他肩膀:“你别无理取闹,放开我,我要下去了。”
沈为开脸上还挂着浅笑,他打量着她不耐烦的神色,看着她颈间奢华的珠宝,更是郁气难解。
祝无执和她是高高在上的嘉宾,而他看起来光鲜亮丽,实际不过是展示珠宝的高级销售。
温幸妤还想推他,就被拦腰抱起。
她短促惊呼,腿踢手打,被一把甩到沙发上。
连忙想坐起来,沈为开就俯身压了下来,双手撑在沙发背两侧,将她牢牢困在怀里。
“你放开我!”温幸妤挣扎着,却被他单手扣住双腕。
想要呼救,下一秒,他扣住她的下颌,抬起她的脸吻了下来。
他唇齿间带着酒的气味,和以前温柔的轻吻不同,吮吸舔咬,粗暴用力。
温幸妤被亲得头晕目眩,眼泪汪汪,好不容易才拼命偏头躲开,“沈为开,你疯了吗?!”
沈为开把她压平躺在沙发上,扯下领带,柔声低喃:“对,我疯了,我恨不得全媒体都知道你和我在这偷情。”
温幸妤惊怒交加,泪流不止:“你冷静点,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他温柔拭去她的泪水,抬掌捂住她红润的唇,“温温,我们是被人拆散的,这样做又有什么错?”
“你本来是我女朋友,是祝无执阴狠狡诈,趁人之危。”
他把她脖子上碍眼的项链摘下来丢在一旁,“和我偷情,一起报复他不好吗?我愿意做见不得光的存在。”
温幸妤呜呜地挣扎,没想到他成了这样的的疯子,满眼都是恐惧,浑身发抖。
沈为开手掌上移,遮住了她的眼睛:“你应该已经和他做过了吧?不要怕,我会比他好。”
不等她呼救,他再次堵住了她的唇,轻蹭舔舐,勾缠深吻。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祝无执站在门口,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灯光温暖,沙发上银灰和月白交叠,纠缠拥吻。
他眼神骤然森冷,戾气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