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无执一封封地看, 看完就往地上丢,五颜六色的信封铺洒在地上。
地上的信越来越多,他脸色也越来越沉。
温幸妤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看到祝无执站在她书桌前, 脚边是零落的信纸。
她反应过来是什么, 随手把毛巾丢旁边,“你怎么乱动我东西!”
快步跑过去, 桌面上的盒子还剩三四封, 她想蹲一下捡, 却被攥住了手腕。
她抬起头,祝无执嗤笑一声,眼底带着冰冷的嘲讽:“看来这些信对你很重要。”
“这是我的东西, 重不重要也与你无关。”
温幸妤冷冷看着他。
不管她心里有没有陆观澜, 这都不是他随意处置她东西的理由。
他这是侵犯她的隐私。
祝无执被她冷漠的眼神刺激到,松开她的手腕,指了指地上散落的信封, “温幸妤, 你是不是就盼着陆观澜回来找你啊?”
“可惜晚了, 你已经跟我结婚了。”
温幸妤没搭理他的阴阳怪气,蹲下把信一点点捡起来。
祝无执看她眼里只有信,忍不住又嘲讽起来:“你别妄想和我离婚后和他复合,他那废物可反抗不了父辈。”
温幸妤站起来把信摞成一沓,摆弄整齐,一个眼风都没给他。
祝无执:“?”
还学会冷暴力了。
他抬手把她摞好的推乱。
“你气我把你心爱的信丢地上?”
“你怎么好意思生气?我还没教训你留着前男友的东西。”
温幸妤深吸一口气, 也没心情整理了,一股脑把信丢盒子里,才抬眼看着他。
谁能想到堂堂总裁是个幼稚的破防男呢?
她简直气笑了。
“我的确生气。”
祝无执脸彻底阴沉下去。
“但我气的是你不经同意乱动我的东西。”
听到下一句, 他脸色僵硬了一下,火气卡在半路,不上不下。
“你不在意这些信?”
温幸妤一面把盒子盖好,一面淡淡回答:“曾经在意。”
把盒子放回去,望向他的眼神很平静,“但不管我在不在意,这些信也只是代表高中的回忆。”
“我大概…三四年没打开过它了。”
“你拿下来的时候没看到上面的灰尘吗?”
祝无执愣愣看着她认真平和的眉眼,即将失控的怒气被三言两语抚平。
他沉默了一会, “抱歉,我只是……”
只是太在意她了,在意到连灰尘这样明显的细节都没有注意到。
他脾气不好,但很会控制,尤其自从高三因为内斗赴后,鲜少表露情绪。
祝无执外人面前是冷静自持,甚至有些无情冷漠的。
可如今却因为一盒子信做出了这种幼稚的行为。
温幸妤看他冷静了,只道:“洗手睡觉吧,很晚了。”
祝无执嗯了一声,跟在她后面去洗手。
他帮她吹干头发,出来后两人躺在床上,他脑子里却还想着那些信。
想着想着就怀疑温幸妤在哄他。
既然现在不在意了,为什么还要把它收起来而不是丢了。
但他和她只是协约婚姻,如果再提出让她丢了,说不定会把她越推越远。
房间只亮着小夜灯,温幸妤正靠在床头玩手机。
暖黄的灯笼着她白皙的侧脸,看起来柔和恬静。
他道:“睡觉吗?”
温幸妤瞥他一眼,看了眼时间后躺平,准备抬手按灭台灯,“睡吧,我关灯。”
祝无执道:“先别关灯。”
温幸妤疑惑:“你怕黑?”
祝无执:“……”
“不是。”
温幸妤还想问为什么,就被他拉过去压住。
灼热的呼吸喷薄在颈边,她挣扎了一下,祝无执吻在她耳垂上,“除夕要守夜,不如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
温幸妤觉得好痒,瑟缩躲了一下:“别闹,在我家好羞耻……”
这是她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卧室,不远处就是爸妈的主卧,更不用说墙上还挂着和两任前男友的合照。
祝无执没说话,一点点啄亲下去,一直到了锁骨才停下,仰起一张帅脸看她。
“忍着别出声就好。”
话音落下,睡裤就不翼而飞。
稍微撩拨,就像个无礼的客人,破窗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