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祝无执的话, 温幸妤心慌不已,一面推他一面道:“下,下次行吗?”
“下次?你想为陆观澜守身如玉?”
祝无执捏着她的下巴,俯身吮了一口她的唇瓣。
温幸妤感觉一股电流窜上脊背, 浑身一麻。
她又气又急, “你无理取闹!”
“我们只是见了一面,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无理取闹?”祝无执低笑一声, 听起来很渗人, “温小姐, 你敢说你见他的时候,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你履行个义务都推三阻四,是不是觉得只有他才配碰你?”
温幸妤听见这话气得要死, 怒道:“你简直无可救药胡搅蛮缠!”
她知道跟个醉鬼讲道理没用, 心里的委屈和愤怒涌上来,“祝无执,我和陆观澜只是见了一面, 我们什么都没有, 我没有违约, 现在不想履行夫妻义务也只是还没准备好。”
“没准备好?”祝无执嗤了一声。
“二十七的成年人了,连这种事都不敢,你丢不丢脸?”
温幸妤被他的话激得脑子一热,一股气冲上头顶,脱口而出:“谁不敢了!”
说出来她就后悔了。
祝无执的眼底闪过笑意。
他起身把她横抱起来。
温幸妤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你干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g……”
最后一个“你”字很轻, 温幸妤还是听清了。
祝无执表情正经,说出的话却下流粗俗的不一般。
温幸妤脸瞬间爆红,没想到堂堂总裁说这种话, 简直人不可貌相。
“等,等等!”
“又怎么了?”
不等她回答,祝无执再次慢悠悠开口:“差点忘了,要先洗澡。”
温幸妤连忙点头:“对对对,洗澡。”
祝无执抱着她往浴室走,她又赶紧道:“分开行不行?”
他看了她一眼,没强求一起,把她放在浴室门口:“快点,别让我等太久。”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温幸妤舒出一口气。
她故意放慢速度,洗了很久,琢磨着一会怎么拖延。
又过了一会,手指皮肤都被水泡皱巴了,门外传来祝无执不耐烦的声音:“温幸妤,你想让我进去帮你洗?”
“不用不用,你别进来!”她吓得忘记自己反锁了门,赶紧关掉水龙头,手忙脚乱擦干身体穿上睡裙。
打开门,就看到他靠在走廊的墙上,一身松垮垮的深蓝睡袍,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凤眼映着明亮的廊灯,正散漫地盯着她看。
不等她没说话,祝无执就抱着她走进卧室,让她坐在梳妆台前。
吹风机的呼呼声响起,他的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和刚才的粗鲁按着她亲的判若两人。
温幸妤紧绷身体,脑子转飞快。
吹风机停下,房间里又陷入寂静。
他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准备好了吗?”
她轻咳一声,佯装惋惜:“我姨妈快来了,现在做容易黄体破裂,太危险了,要不改天吧。”
祝无执似笑非笑,“我怎么记得你姨妈每个月五号到十二号之间来?”
温幸妤表情一僵,没想到他记这么清楚。
黄体期是经期前一周,现在才二十号,离得还远呢。
她正准备说“紊乱而已”,就听到男人轻飘飘开口:“你不会想说你经期失调吧?”
温幸妤:“……”
糟糕,被预判了。
她干笑两声,“怎么会,是我记错了。”
祝无执点头:“原来如此。”
他没再多说,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随手关了灯。
房间陷入黑暗,眼睛看不见,听觉就格外明显。
她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紧接着一具温热的身躯伏在她上方。
结实的手臂禁锢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温幸妤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口,紧张得闭上眼睛。
细细密密的吻如同雨点落下,额头、眼皮、脸颊、颈间,一点点沾上他的气味。
“温温……别怕。”
他右手按住了她的双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