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她用婚姻换沈为开的前途,她还没那么无私奉献。
她道:“祝总,我不能签,婚姻不是交易。感谢您百忙之中抽空见我。”
“虽然没能说动您,但我还是祝愿您能找到合适的妻子。”
说完她转身就走。
“留个电话吧,如果你改变主意了,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温幸妤停下脚步转身,就见祝无执弯了弯唇。
“就当是多给你这个老同学一次机会。”
听了这话,温幸妤说不出的气闷。
但能加到联系方式也好,说不定哪天他会改变主意呢?
她道:“好,您说。”
祝无执报了一串数字,她存下来就推门出去了。
走出恒讯集团,阳光已经升高了些,晃得她眼睛疼。
她拿出手机,想给沈为开打个电话,却看到热搜上沈为开 私生饭骚扰的词条已经爆了,下面有人扒出了他爸妈在苏市住的小区。
还有人晒出了他妈妈在超市买菜时被跟拍的照片。
评论里一片混乱,有人骂私生饭,也有人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温幸妤的心沉了下去,索性直接把今年的年假全用完,请假和沈为开开车回了苏市。
到家后小区门口围了几个拿着相机的人,她绕到后门进去,一去沈家就看到沈母坐在沙发上流泪,她妈妈正拍背安慰。
沈母头发白了很多,眼睛红肿,手里攥着张揉皱的卫生纸。
沈父则坐在另一边唉声叹气,看起来也很憔悴。
看到温幸妤和儿子,沈母擦了擦眼泪,强撑着笑道:“小温,梧生,你们回来了。”
沈为开小名叫梧生。
她打了招呼,安慰了几句沈母,沈为开则一言不发坐在旁边。
晚上两家人一起吃了饭,都很沉默。
小区门口围堵的记者和黑粉越来越多,物业委婉提出让沈家暂时去别的地方躲几天,不然影响其他业主生活。
两家人商量了一下,最后沈母沈父在掩护下趁半夜离开小区,沈为开开车把他们接到了京市一处不起眼的房产里。
又过了三天,温幸妤的年假还有两天就结束了,网上热搜少了,黑料也渐渐平息,沈为开看起来好了很多,似乎一切都往好的方向走。
结果第二天,因为沈父出去买菜,口罩不慎掉落,他家的新住址又暴露了。
记者黑粉一拥而去。
温幸妤和他废了老大劲儿,又让薛见春请李行简帮忙,才算把父母接来星湾。
当天晚上,她正准备休息,门铃突然响了。
打开门,就看到沈母和沈父焦急站在门口。
“小温,梧生不见了。”
温幸妤吓了一跳,害怕他出什么事,赶忙换了衣服鞋子出门。
她给沈为开打电话,一直是无人接听,vx也不回复。
正当她准备让物业调小区监控的时候,沈为开发来一条消息。
[我去了李邮的私人游轮arty,明天应该就没事了。]
[温温别担心,我会好好回来的。]
温幸妤脸色大变,打字的手都在抖。
[快回来,别冲动。这事还有办法的,你不用去找他。]
沈为开却不回复了。
她打电话,依旧是忙音。
温幸妤犹豫了一下,给沈父委婉说了情况,沈母那边选择暂时隐瞒。
她心急如焚,给李邮秘书打电话,得到是一句“一次游轮arty换事业,多少人都求不来的机会,温小姐还是别多管闲事,早点分手吧。”
温幸妤气得恨不得破口大骂,又怕惹到这人沈为开会更遭殃。
她打了好几个电话,想弄一份邀请函,结果是没人敢给,只透露了游轮离岸时间。
零点整。
现在已经十一点半,她根本赶不过去。
她站在阳台,回头看向客厅。
水晶灯明亮,沈母坐在沙发上打电话,低声哀求着。
沈父也一直打电话,不一会叹一口气。
过去那么光鲜亮丽的两个人,成了这幅沧桑的模样。
她突然又想到曾经看过的,国外某个老男演员自述年轻是被潜规则的经历,悲惨到令人唏嘘。
握着手机的手不知不觉收紧。
能见死不救吗?
不能。
就算不是男女朋友,她也做不到不管沈家。
她解锁手机,翻到祝无执的电话,点到短信框里。
打了很多字又删掉,重新组织语言,删删改改,最终只言简意赅:“祝总,我同意签协议,但你能不能先帮个忙,中止李邮今晚的游轮arty。”
下一秒,电话就弹出来。
她接起来,听到祝无执低醇有磁性的嗓音传来。
“中止不了,可以延迟。”
“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