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幸妤看了眼手机,发现领导让临时加班,她怨念四起,认命站起来道:“你先休息,有什么来电话,我去趟公司。”
沈为开想送她,起来却没坐稳,身体一歪,整个人朝温幸妤倒了过去。
她来不及躲开,被他
压在沙发上。
他的手撑在她两侧,身体几乎完全覆在她身上。他身上温度很高,混着淡淡的木质香,把她包围。
温幸妤吓了一跳,想推开他,却被他攥住了手腕。
沈为开的眼神依旧朦胧:“温温,我好像站不稳了。”
温幸妤:“……”
大哥,你小腿骨折又发烧,当然站不稳。
他的脸离她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温幸妤能清晰地看到他颤动的睫毛,还有他微微泛红的耳尖。
没等她反应过来,沈为开的唇就轻轻贴了上来。
???!!!!
温幸妤瞳孔地震,想推开他,却被死死按在沙发上。
这是发烧的人该有的力道吗?!
不对,38°会烧迷糊吗?她怎么记得她烧到39也没这样呢。
胡思乱想,下唇一痛。
沈为开轻轻咬了她一口:“认真点,宝贝。”
那声宝贝低哑缱绻,像嗑了春yao,温幸妤听得浑身一麻。
她到底没有再抗拒,放松下来,闭上眼睛。
沈为开的吻渐渐加深,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齿,手从她的手腕下滑,搂住她的腰,彻底把她禁锢在怀里。
直到温幸妤的呼吸有些急促,沈为开才退开,摸了摸她水润的唇瓣:“温温,我好像没那么晕了。”
温幸妤的脸颊滚烫,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推了推他道:“那就快起来,我还得去公司。”
沈为开闷声笑了:“好,听你的。”
他慢慢从她身上起来,“忙完了来陪我好吗?就今晚。我怕我病死在家里。”
温幸妤觉得彻夜留一个男人家里不太ok。
她含糊道:“我忙完会来看你,有什么就打电话给我。”
沈为开有些失落,凑过去又亲了她一口,才放她走。
“没关系的,不会有事,我就在沙发这等你回来。”
门“咔嚓”一声关上,他笑容跟着消散,神情回归漠然。
他不喜欢太亮,关了所有灯坐在黑暗里,摸了摸自己的唇,似乎还在回味那个不知足的吻。
不知坐了多久,他从茶几抽屉里拿出包烟,抽出一根夹在指间点燃。
烟雾缭绕,火星明灭,他的眼神映着红色的火点,忽明忽暗。
不知想到了什么,始终没把烟放入唇中,燃到了一半就被他起身丢马桶冲走。
坐回沙发,他叹了口气。
没关系的,总有机会彻底拥有她。
秋去冬来,冬去春来。
转眼温幸妤工作步入第四个年头。
她和沈为开谈了差不多两年,恋爱关系稳定,只是不知为什么,她还是不想官宣。
沈为开为此很委屈,却还是尊重她的意愿。
就当她以为两人能顺顺当当走下去的时候,出了事。
沈为开因为拒绝陪一投资方参加私人派对,遭到报复。
投资方不仅撤掉了他正在拍摄的一部电影的投资,还买了大批营销号,爆出了很多莫须有的黑料,说他“耍大牌”“潜规则”“私生活混乱”,到最后甚至扯到了他妈这个老牌戏曲演员头上,说什么“小三上位”之类的话。
短短几天,沈为开从炙手可热的新星演员变成了人人喊打的“劣迹艺人”。
他的围脖评论区被粉丝和路人攻陷,代言的品牌纷纷解约,之前谈好的资源也全部泡汤,还要面临一大笔违约金。
沈为开的团队努力了很久,却还是无法挽回局面。
他变得越来越沉默,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家里,他妈妈是个温婉单纯的女人,因为流言差点被逼到自s,好在发现及时。
温幸妤家生意做得不算大,只能说中产,她问了她爸妈,得到的结果是没办法。
那个投资方不简单,不是他们这种家庭得罪得起的。
温幸妤不想放弃,尝试联系了些人,可没一个敢管这件事。
她一面想办法,一面每天都去沈为开家,陪他说话,开解他。
沈为开看起来状态很差,但是却反过来安慰她说没事,大不了退圈。
温幸妤知道他的梦想就是拿大满贯,如果真放弃事业,不亚于让他自s。
过了一个月,绯闻甚嚣尘上。
就当她以为这事无法回旋的时候,经纪人张姐私下找到她。
两人坐在私房菜馆包间,对方表情凝重:“温小姐,李邮是兴远公司董事会成员之一,而兴远前几天已经被恒讯完成收购,这个你应该知道。”
温幸妤喝了口茶水,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当然知道,兴远是老牌广告公司,这些年遭到新兴公司冲击,一直在走下坡路,半年前恒讯集团着手收购兴远,上周正式完成。
说起来恒讯集团,国内几乎无人不知。这个集团涉及领域广泛,除了房地产、酒店、珠宝等行业外,这十几年着力发展互联网领域,近三四年又涉足人工智能和传媒等。集团创始人是华德混血,前几年去世,享年一百零三,姓祝,听说从那时候开始很严重的内斗。
“张姐,您明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张姐顿了顿,“我得到消息,恒讯集团即将上任的新ceo兼懂事会主席,是祝家老爷子的二孙子,叫祝无执。”
“我听说他是你俩的高中同学,但小沈不明白为什么死活不愿意去求情。温小姐,你不如帮小沈去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