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合着我大老远来找你,你就顾着陪闺蜜聊天了。”
温幸妤:“……”
她家的白菜被猪拱了!
她幽怨道:“春春,你去陪他吧。”
薛见春似乎踹了一脚李行简,电话里传来他浮夸的痛呼声。
“没事,别理他。”
温幸妤心情好了很多,笑道:“好啦,挂啦,我可不想当电灯泡。”
两人又扯了几句,互相说了晚安准备挂电话。
“温温,你不如和他试试吧,我们一起长大,知根知底的,以后不喜欢分手也不影响什么。”
“说不定他能让你接受新感情。”
温幸妤沉默了一会,回了句:“好,我再想想。”
挂断电话,她躺了一会还是没想好,决定先睡觉,毕竟明天要上班。
工作的第一年,温幸妤凭借出色的能力,很快就得到了领导的赏识,负责了个还不错的项目。
妈妈打电话的时候经常旁敲侧击问沈为开的事,末了说什么他是个好孩子,两家人知根知底,还是很合适的。
她含糊没有应妈妈的话。
工作第二年的年底,沈为开又表白了一次,温幸妤思来想去,最终同意试试。
她觉得薛见春和妈妈说得对,相处这么多年了,或许感情不一样呢?
沈为开从小就喜欢温幸妤。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她站在阿姨旁边,扎着羊角辫,一双大大的眼睛好奇看着他,问他是弟弟还是妹妹。
后来小学,初中,高中,他们是邻居,是发小。
最开始还分不清,等明白的时候,已经被陆观澜捷足先登了。
好在陆观澜和祝无执都是废物,他顺利追到了她。
温幸妤同意的那天,沈为开正在片场拍戏,原本是场哭戏,可他太高兴了,头一次酝酿不出悲伤情绪,被导演骂了个狗血淋头。
两人的恋爱很平淡,不像是演员的恋爱,和普通情侣差不多。
温幸妤不让他官宣,沈为开有些失落,但还是听她的话,搞地下恋情。
偶尔休息,会专门做饭给温幸妤送。
他知道温幸妤喜欢吃各种甜点,就特意跟西点师学了很久,一有空就变着花样给她做。
温幸妤工作很忙,没有空去剧组探班。
她有时会订些奶茶饮料或许比较好的饭送到剧组。
剧组的人都猜测沈为开谈恋爱了,但都没有证据。
八月,沈为开接了部古装正剧男三,剧组转场到郊区拍摄外景。
在一场骑马戏份中,马匹突然受惊,把他甩下去。
好在他专门学了两个月骑马,摔下去没出大事,只是小腿磕在石头上轻微骨折。
男三戏份本就拍的差不多了,导演人还不错,让他先休息,剩下的一点后面再补拍。
沈为开在医院拍完ct给温幸妤打了电话。
第二天一大早,温幸妤就请了三天假,去医院探望陪伴他。
进了病房,沈为开坐在床上,穿着宽松的病号服,头发略显凌乱,脸色十分苍白。
温幸妤把买的水果放旁边,坐在床侧的凳子上查看他的小腿。
已经打了石膏,周围的皮肤还是淤青红肿,“现在还疼吗?”
沈为开定定看着她的侧脸。
她的头发用皮筋松松扎着,几缕碎发落在颈后,他想伸手把碎发别到她耳后,最终还是忍住了,只低声道:“好疼,温温。”
撒娇的语气。
温幸妤抬眼看他,认真道:“要不要吃止痛药?我去问问医生。”
沈为开无奈,拉着她的手腕道:“不用医生,你来了就不痛了。”
过了两天,两人一起回了京市。
温幸妤每天下班都来看沈为开。
她不太会做饭,前两年就请了个阿姨。现在他受伤,她便让阿姨做些口味清淡高蛋白的饭菜,好了后拿去他家一起吃。
又过了三天,她刚下班,就接到沈为开的电话,声音沙哑:“温温,我好像有点发烧,头好晕……”
温幸妤心一紧,立刻去药店买了退烧药、体温计。
她打开他家的门进去,玄关的灯亮着,客厅的灯却没开,只有电视散发着微弱的光。
沈为开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脸色潮红,眉头紧皱,听到动静睁开眼,眼神迷离:“你来啦”
温幸妤走过去,坐在沙发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嗯,我回来了,你先测体温。”
过了五分钟,她拿起体温针,看到38°,缓缓舒了口气。
她赶忙去厨房烧热水,顺便煮了粥。
等她端着白粥和退烧药回到客厅,沈为开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唇瓣发干。
“醒醒,喝点粥吃药。”
温幸妤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沈为开缓缓睁开眼,眼睛蒙了一层雾,湿漉漉的:“温温,好难受。”
温幸妤把碗放在茶几上,扶着他坐起来,又把粥碗递到他手里。
沈为开喝了几口粥,等了一会后漱口吃了药。
他靠在沙发上,眼神还未完全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