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无执满意少女的怔愣,也不满意她不舒服的回答,俯身咬了口她的唇角,本想暂且放过,却又情不自禁又覆了上去。
到最后身体也下意识压了下去。
祝无执身量高,又常年习武,压下来的时候温莺几乎要折倒在书案上。
她抬手用力推他,青年含混吐出几句话:“嗯……这次舒服吗?”
温莺哪里说得出话,呜咽隐隐有了哭腔。
良久,青年终于退开。
他舔了舔她的唇角,在她耳边吐气如兰,低低呢喃:
“莺莺,你是我的。”
“我也是你的。”
温莺埋在他胸口,闭目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呼吸依旧紊乱。
窗外月光如水,屋内烛火摇红。
那日坦白心意,祝无执心里其实也没底。
他在其他事上运筹帷幄,唯独跟温莺有关的不敢笃定。
好在温莺接受了他。
没几日,他便把该走的流程走了,和温莺定了亲,只待来年春三月黄道吉日。便正式成婚。
满朝文武对于摄政王定亲之事以炸开了锅,要知道祝无执权倾朝野,又有一副好皮囊,是多少世家贵女的春闺梦里人。
祝无执迟迟不定亲,如今猝不及防定了,还是和一个孤女定。
朝野少不了出现了些嚼舌根的,还有劝阻他的。
祝无执雷霆手段料理了些,流言蜚语便消声匿迹了。
温莺觉得这一切都像是做梦。
她竟然从一个孤女、婢女,成了未来的摄政王夫人。
就像偶然听到人议论的,昨日泥尘今朝雪,飞上枝头变凤凰。
她起初惶恐过,担忧过,最终都被祝无执的温柔悉心安抚住了。
两人的相处也渐渐不同。
祝无执不再掩饰那份藏了多年的心意。
有时处理完政务,会牵着她的手在府里散步,听她讲些趣事,偶尔俯身在她耳边说句暧昧的话,惹得她红了脸,才低笑着往前走。
有时在书房批阅文书的间隙,会引诱她,把她抱在怀里,亦或者按在墙上、压在桌沿亲吻。
温莺觉得这样逾矩了,毕竟还没成亲,每次都告诫自己下次要坚
定拒绝,等到下次的时候,都会被祝无执一本正经的言辞,和惑人的美色晃了眼。
秋闱过后,国子监新来了一批贡生。
陆观澜这次依旧在其中,学识出众,一身青衫,容色清俊如兰。
祝无执对于上一世陆观澜死了,还阴魂不散横亘在他和温莺之间耿耿于怀。
他一面防范二人见面,一面派人暗中保护,防止陆观澜再次摔下山崖一命呜呼。
不久后暗卫顺利救下了陆观澜。
祝无执心想,这次也算是报了上一世的恩。
他不欠陆观澜了。
此后若对方敢觊觎温莺,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陆观澜进入国子监后,总觉得好像缺了些什么,夜里时常会梦到个女子身影,可无论如何,他都看不清那女子的样貌。
只知道是个善良可爱的姑娘。
后来差点摔下山崖,被一个奇怪的江湖人士救下,那种恍惚怪异的感觉愈发明显。
他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是好事,似乎也是坏事。
陆观澜想不通,只好放下疑惑,专心准备来年的春闱。
他读圣贤书十几载,只盼着一朝金榜题名,做到所谓的“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