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幸妤:“……”
她信就见鬼了。
只是他美色惑人,像艳鬼一样,她确实有些动摇。
“要不再等等……”
话音还没落下,祝无执已经俯身堵住了她的唇。
温幸妤被深吻的头晕目眩,神智飞到了九霄云外。
一吻毕,温幸妤还没反应过来,祝无执利落将她中衣褪了,抱着放平在床上,倾身而来。
帐外风摇翠竹,帐内兰麝渐浓。
祝无执把她抱坐在怀中。
温幸妤觉得自己落入湖水,起起伏伏,颠簸着,喘不过气快要溺亡。
她伏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漫过小腹,又顺着腰线攀升。
夜风从帐缝钻进来,混着他身上的檀麝气息,她半睁开迷蒙的眼,仰头看到他凤目轻阖,眼尾含欲秋水盈,玉面飞霞桃花灼,好似话本里吸人精气的狐狸精。
不知折腾了多久,温幸妤吃不住呜呜哭着,指甲抓破了他的肩背。
祝无执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急促的喘息中,一声声唤她的名字。
“妤娘,阿莺……”
“唔……我好爱你,爱你……”
“你爱我吗?说你爱我。”
温幸妤神智成了黏糊糊的水,攀着他的肩被迫应声,嗓音都变了调。
他细细抽气,须臾后终于大发慈悲,闷哼一声停了下来。
祝无执抱着她缓了一会,呼吸平稳下来,抽出抱着她去沐浴更衣。
收拾妥帖,他又贴在她小腹听了一会,才熄了灯准备入睡。
温幸妤累极了,没一会就沉沉睡去,祝无执却睡不着。
他借着月光,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描摹她略微莹润的脸颊轮廓,心脏像是被温水涨满了。
小心翼翼把手放在她小腹上,心情还是有些恍惚,更多的是欣喜。
她真的有他的孩子了。
她不会再厌恶他、逃离他。
盛夏怀孕,来年二月初她的肚皮已经高高隆起。
祝无执从去岁冬日开始,焦虑担忧得厉害,有时候看到她略微憔悴的脸颊和浮肿的小腿,都会生出一种不要孩子的冲动。
他亲自把控关注她的饮食,带她散步活动,夜里的时候揉她浮肿的小腿双足。
怀孕后温幸妤睡不踏实,经常半夜醒来,祝无执每次都会立马睁眼,温声问她喝水还是什么,格外悉心。
温幸妤对他的作为看在眼里,害怕生产之余,说不感动是假的。
暮春三月,惠风和畅。
坤宁殿后园的芍药开得正好,温幸妤正亲手修剪枝桠,指尖刚触到一朵半开的花苞,忽觉小腹一痛。
一股濡湿顺着裙摆洇开一片深色。
她身子一僵,握着花剪的手松了松,剪子“当啷”落在地上。
身旁宫女眼尖,惊呼一声:“娘娘!”
温幸妤定了定神,扶着宫女的手站稳,声音尚稳:“别慌,去报陛下和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