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夜凉,湖水微漾着月影与灯火。湖边垂柳犹带绿意,枝条轻拂水面,挑起涟漪。
祝无执搂着温幸妤,手始终护在她腰后,步履放得极缓。
两人沿着湖岸小径徐行,走至水榭附近时站定脚步。
温幸妤眺目远望,“这湖面倒比夏日看着更显开阔些。”
她侧过头,宫灯的光晕染在她脸颊,莹润如玉。
祝无执的目光从未离开她的脸,哪怕宫灯昏暗,也察觉到她一闪而过的烦闷。
怀胎之人情绪起伏不定,她又是爱自由的性子,这么长日子被拘在宫里,定觉得闷了。
他打心底里不想让她出宫去,最好寸步不离待在他身侧。
可当初挽回他,他答应过要尊重她的意愿,不能禁锢她。
沉默了须臾,祝无执伸手把她鬓边的碎发别回耳后,“过几日我带你出宫去转转,好不好?”
温幸妤一愣。她的确想出去,可也知道皇嗣事重,外面危机四伏,她不好为了一时快活,把自己送入可能的危险中。
她摇了摇头,“等生下孩子再说。”
祝无执知道她担忧什么,闻言什么都没说,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发,还是决定改日带她微服出宫透透气。
回到坤宁殿,祝无执还有些政务没处理完,便让人把奏章拿到了坤宁殿书房。
温幸妤沐浴更衣后入了榻,望着帐顶睡不着,索性拿了本书来看。
灯火明亮,窗纸上竹影摇曳。
祝无执忙完沐浴后,着雪白中衣入内室。
温幸妤正斜靠床头看书,后腰垫着引枕。
他走近前俯身,伸手抽走她手中的书卷,吻了吻她唇瓣,“夜里看书伤眼,别看了。”
温幸妤点点头,有点困。
祝无执坐在床边,手掌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语气轻柔温和。
“妤娘,让我听听。”
他俯身把耳朵贴在她小腹上,带着微凉水汽的发丝垂落,有些痒。
温幸妤垂眸看他,笑道:“才三个多月,哪里会这么快有动静。”
祝无执却不肯起,侧耳贴着。
良久,惋惜道:“许是他懒,不肯动给我听。”
她失笑,轻拍了拍他,“起来吧,夜深该睡觉了。”
祝无执顺势握住她的手,起身时带了把力,将她揽进怀里,抬起她的下颌,含住她的唇吮了一下。
温幸妤脊骨一麻,轻呜了声,对方便撬开了她的唇齿。
唇舌勾缠,祝无执眼睫颤动,亲得她喘不过气,神智越来越模糊。
过了一会,他退开一点,手指蹭了蹭温幸妤水润的唇瓣,把脸埋在她颈窝与青丝中,呼吸滚烫浓重。
“妤娘,三个多月了,可以吗?”
他轻轻蹭了蹭她的颈窝,嗓音喑哑。
温幸妤推了推没推开,红着脸咬唇,“我有点怕……”
祝无执直起身,乌发如流水散在肩背上,玉面笼在昏黄的灯火下,美得似玉雕,“我会很小心的。”
温幸妤被晃了眼,有些动摇:“可……”
祝无执见她犹豫,勾了勾她的手指,灯火在他眸中跳成暧昧的星点,语气低弱:“我会很轻柔,会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