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内室……”温幸妤被亲得头晕,从交缠的唇舌间隙,好不容易说出句含糊的话。
祝无执似乎没听清,退开她的唇。
两人唇齿间拉出银丝,他按着她的嫣红水润唇瓣揉了揉,嗓音低哑:“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温幸妤脸上热浪滚滚,总觉得这句话像是在邀请什么。
她避开他灼热的视线,摇了摇头:“没什么。”
祝无执顿了顿,把她横抱起来,阔步进了内室。
她被他按在榻上,旋即细细密密的吻落下,从眉眼、唇瓣、锁骨,一路往下。
衣带被挑开,他微凉顺滑的发丝堆叠在她胸口。
她脊骨窜起一阵酥麻,伸手胡乱去抓他,手指插入他墨发间,指尖勾到他发丝,扯地祝无执被迫抬脸。
他吃痛,蹙眉仰起脸看她,露出一双水雾弥漫,满含春欲的凤目。
温幸妤咬着唇,推了推他,“别亲……那,感觉好奇怪。”
祝无执不进反退,将她的外衫脱去,解开她的小衣,神色困惑:
“妤娘,你说了什么?”
“我听不清。”
小衣落下,微凉的空气让她打了个寒噤。
他目光巡起伏美好,流连忘返。
哪怕已经经历过很多,温幸妤面皮还是薄。
青天白日的,屋里光线很亮,她被看得浑身浮上一层粉色,足尖微蜷。
横臂遮挡,想要重复一遍,祝无执已回过神,解开褪去自己的衣裳。
男人衣襟堆叠在腰间,露出冷玉般线条紧实分明的腰腹肌理。
单看脸,祝无执是个冷傲的文人,身形也颀长清俊。只有褪下衣裳时,露出结实的薄肌线条,才会让人猛然记起他常年习武,曾征战沙场。
那些淡淡的疤痕,像是为这层斯文的皮囊,烙上凶狠的印记。
面对着他的胸腹肌,哪怕看了很多很多次,温幸妤还是有些羞赧。
她微微侧头闭上眼,睫毛轻轻颤抖着。
祝无执倾身而下,把她横在身前的玉臂压到头顶,亲啄她的唇瓣。
幔帐摇晃,天光
渐暗,雨声依旧淅淅沥沥。
潮湿的风吹入窗,烛火在帐幔外轻轻一跳,微光摇曳,将帐内紧密相拥的影印在墙上。
温幸妤被拥着抱坐在他怀里。
她伏在他胸口,攀着他的肩,像是溺水的人,起起伏伏,不断被水流吞没,神智逐渐迷失。
每当她以为自己要窒息溺毙时,檀香便会被渡入口中。
双目微闭,唇中时而溜出一两声难以抑制的轻哼细吟。
“睁开眼,看着我。”
祝无执掐着她的腰线,低哑命令。
温幸妤脑子里一片混沌,睁开迷蒙的眼,听话的抬脸看他。
祝无执看着她失神水雾蒙蒙的杏眼,喘息紊乱,下意识掐紧了她的腰。
怀里的人蓦地一颤,他凤目半眯,难耐昂头,断断续续叹息:“嗯……莺莺……娘子……”
暮色四合,屋子陷入昏暗。
祝无执抱着她去沐浴,又翻来覆去折腾了一番。
抵死纠缠,直到黑夜沉沉,才紧紧拥着她,舔去她眼角的泪水,闭眼喘息:“乖阿莺,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