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蓝色小鸟道:“喳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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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挽着曹绍文的手,甜甜蜜蜜一起下班。
海子卓唉声叹息的:“这两个人,黏一块了。”
“多好啊,”刘坤真心高兴道,“下个月就能喝上喜酒了。”
“也是。”海子卓忽地笑了,胳膊肘杵了杵刘坤,“你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
“早着呢。”刘坤苦笑。
说回那对情侣。
古月感慨着今天工作时发生的事:“那个小孩真大胆,居然都不怕枪,没有武器就用石头扔对方脑袋……她才多大,真是年少有为!”
“那个叫贺秋岚的小丫头,以
后必成大器啊。”曹绍文也道,他弯了眼睛,“我们什么时候要一个?”
古月红了脸:“早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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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幸福~大幸福~”左萤抱着大幸福,笑着说道。
“好啦好啦,蛋糕好啦。”水鹿溪将特制的猫猫能吃的蛋糕拿出来,“可以吃蛋糕了。”
大幸福一脚蹬开左萤,朝着蛋糕奔去。
“真是个吃货。”左萤一边嘟囔一边掸着手上的猫毛。
“面也好了。”江荷白说道,将一大锅面端上桌子。
今天是她们捡到大幸福一周年,所以庆祝一下,就当给大幸福过生日了。大幸福有蛋糕吃,她们有长寿面吃。
辛梅默默地将四副碗筷拿过来,她的左脸是白净的。象征残忍与杀戮的血色梅花已经消失不见了。
“小梅,你看,大幸福吃的脸上都是诶!”水鹿溪大笑着说道。
“嗯。”辛梅笑了笑,“鼻子上也是。”
“对了,”水鹿溪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猛地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一盒东西,神神秘秘地递给辛梅,“这个,小梅你打开看看。”
辛梅一愣,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各式各样的糖果,还有一张贺卡。
“是糖。”辛梅道。
水鹿溪嘻嘻一笑,开心道:“觉得这样的日子,大家都应该有份礼物,所以就准备啦。”
“我跟鹿溪说过让她别买那么多糖的,结果她买的更多了。”江荷白淡淡地说道。
“谢谢。”辛梅笑了起来。
“不客气不客气~”水鹿溪从盒子里拿出一块糖,“快尝尝这颗。”
“嗯。”辛梅接过,“甜的。”
“好像人机。”水鹿溪绷不住了。
四个人笑作一团。
阳光下,赤色梅花烂漫地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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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中学的一间教室。
青乐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呼吸不稳,浑身瘫软,宛如即将要去世。
再看钱子帕、林佑祺,也是这幅模样,只有沈宣好一点。
“把桌子收拾一下,”数学老师走进教室,“课代表发一下卷子。”
他奶奶的为什么刚跑完一千就要考试啊!青乐在心中尖叫。
他恨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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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白的病房内,医生看着检验结果,大脑褶皱都被抚平了。
“大夫?”夏母害怕道,“我家闺女是……”
医生又看了一遍,忽地兴奋道:“奇迹!这是奇迹!这孩子现在已经和健康的正常人无异了!”
夏父夏母均一愣,夏父小心翼翼又激动道:“大夫,您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夏母又哭又笑,激动道:“世音!你听到了吗!你的病好了!”
夏父背过身去擦眼泪,喃喃自语:“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夏世音略带迷茫地看着兴高采烈的爸爸妈妈和医生,随后,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她本以为感不到痛是回光返照,没想到……
奇迹居然真的降临在她身上,还毫无征兆!
“赶快收拾一下,我们回家!”
“对!回家,我们回家!”
她可以回家了,她可以跟正常人一样生活了,她可以健健康康的了。
这一切真的是个奇迹,不切实际,但确实发生了。
夏世音笑笑,看向窗边的蓝天。
她可以多看几眼蓝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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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世音病好了。
得知这个消息,霍清打那些渣滓的时候都是笑着打的,而且浑身充满了力气。
贼老天可算开眼了,终于公道一次了。
“你再骂我,背后说我,我就把你眼珠子打出来!”
“不敢了……不敢了……”
霍清把那人扔到一边,又给了每个人一脚,大笑着离开了。
她要给夏世音买果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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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那个叫做赵静哲的人吧?
熙熙攘攘的商场里,怀哲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男人——她被创造的理由。在把两只鸟交给姜小小,又和姜小小四人吃过一次饭后,怀哲便去找赵静哲了,而她也确实找到了。
她和他的确像,怀哲的脸的确就是赵静哲的脸稍微女性化后的样子。
几百年的好奇、愤怒、迷茫在今天将得到回答——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值得doctoru创造一个人来纪念?
怀哲一直装作路人,尾随在赵静哲身后。看了半路,怀哲觉得这就是一个正常的人类。
普通极了。
赵静哲许是察觉到了一直在他身上驻留的目光,回头看去。和赵静哲一起逛街的刘浩天也顺着赵静哲的眼神看去。
“哇哲哲那个女的长得好像你啊。”刘浩天不禁感叹道。
“woc异父异母的亲姐妹啊。”赵静哲也惊叹。
怀哲神情不变,背过身去走远点,消失在人群中。
赵静哲见此也没打算追,他觉得长得像可能就是个巧合,便接着和刘浩天逛街去了。
怀哲戴上姜小小之前给她准备的墨镜和口罩——姜小小当时信心满满地说这是必备品。她接着跟踪。
赵静哲和刘浩天一路说说笑笑,时不时互相踢两脚,打打闹闹,就是普通高中生的样子。
这人貌似有点傻。远处的怀哲暗暗想。
赵静哲和刘浩天最终在咖啡店落脚,想要休息。怀哲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时机,摘了墨镜和口罩,走到赵
静哲面前。
她其实轻度社恐——赵静哲也是,但她想要找到问题的答案。于是,她有些僵硬也有些尴尬道:“您好,我可以……和您聊聊天吗?”
赵静哲懵逼了。
这是什么个打招呼方式?这姑娘脑子有点问题……?
“行啊,”赵静哲答应道,“你想聊什么?”
尴尬。
怀哲最终选择了打直球:“你是我某种意义上的爹。”
赵静哲:???
天降闺女???
“woc哲哲你咋背着兄弟们养个闺女啊,”刘浩天乐了,发现这女孩和赵静哲的确长得像,调侃道,“嫂子啥时候介绍一下啊。”
“我也不造啊。”赵静哲迷茫住了。
“……我看你有点眼熟,但我们应该不认识,大概是我找错了人吧。”怀哲最终如此说道,然后便离开了。
doctoru创造她的事情,恐怕跟赵静哲说,赵静哲也不会相信。更何况,这时的赵静哲已经不知道doctoru是谁了——doctoru所认识的赵静哲已经去世了,很早很早以前就去世了。
困扰怀哲几百年的问题也已经有了答案。
赵静哲或许没什么特别的,但因为是doctoru的第一个人类朋友,才会被如此铭记。
她或许只是一个替代品、一个纪念品。她是怀哲,但她的人生终不会被困在“赵静哲”这三个字中。
人类世界很大,她可以去多转转。
(再后来。)
(怀哲吃到了名为樱桃的水果,表示:“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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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成功了!小净!我们成功了!”戴之遇高兴道,泪水夺眶而出,她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灿烂。
“嗯!”郁净也很开心。
她们胜诉了,成功把强。奸过郁净的老师告进去了。
“我们之后也会一直保护小净的。”戴之遇庄重道,“我绝不会允许金缀琴那样的人再靠近你。”
“是的!”韩一嫣也笑着道。
“谢谢……”郁净笑了。
尽管这个世界是那样肮脏,但……
或许也没到一定要离开这里的地步。
至少此刻,郁净相信这世上还有很多美好,她应该为此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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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进行曲在教堂内回响。
於颜开身穿洁白的婚纱,她捧着那块灰色的石头——她的彼利丝。於颜开用可洗水彩笔在彼利丝身上画下了黑色的西装。
今天,是她和他结婚的日子。至于他们为什么结婚,显而易见,是於颜开想结——突然想结,突然害怕他们会分开,于是就决定办婚礼了。
发过誓后,她轻轻地吻了吻彼利丝,深情地注视着他,随后道:
“彼彼,我们去看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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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木茶几上,一紫檀茶壶被拿起,壶嘴对准茶杯后倾斜,随茶水倒出,白烟冒起。
“谢谢母亲大人。”doctoru道,他已摘下面具,端起小巧玲珑的茶杯,吹了几口气后轻啜一口,“吾王平叛的那场战争中,我似乎并未看见您。”
“予去之无。”瑞安斯信达雅给自己也倒上茶后,放下茶壶,“他知晓予不愿前去,便也不勉求。”
“也是,”doctoru颔首, “哥哥去世后,父亲没有任何表示吗?”
“无。裁决者管理者皆不珍儿女,缘浅情涩。”瑞安斯信达雅平静地道出这一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