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青照做了。
他一年到头小毛病有不少,但像现在这样被扶着吃药的情况……还真没遇到过。
似乎和发烧有关,吞下药片后,喉头还是一片苦涩。
万古青回忆起了睡前喝的那瓶红酒,也是苦涩的要命。
……不对,他不是在办公室吗?为什么躺在了床上?
他四处张望,看到半拉开的浅色窗帘,迟钝了片刻。
“喂喂——能听到吗?可别发烧到连听力都受损啊。需要我叫救护车吗?”
“……”
万古青的大脑逐渐恢复了清明。他深吸一口气,取下额头的冷毛巾,看向从刚才起就一直絮絮叨叨的女人。
“谁让你进来的?”
苏易简:“?”
小兔崽子翅膀硬了?这又是在搞哪出?
万古青冷声道:“出去。现在立刻马上。还有,让保姆买深色的窗帘换上。”
苏易简:“??”
她又摸了摸万古青的额头。万古青下意识闪躲,没办法只能掐住胳膊。
苏易简惊奇道:“退烧了!奇了怪了,我刚才摸见你的额头还是很烫的啊,怎么这么快就退烧了?这药见效这么快吗……”
“我没病。”万古青总算挣脱了苏易简的无情铁手,重复道,“出去。别让我说的三遍。”
苏易简好奇道:“你今天想跟我玩角色扮演y?还是个霸总角色?”她溺爱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哄小孩似的换上一副柔软语调,“乖哈,白日宣淫不可取,咱们回来再玩。”
万古青打掉了苏易简的手,脸色臭的要命:“给我滚出去!”
苏易简从没见过万古青这副表情。在她面前,他总是笑着的,再坏的心情也能因为遇见她而变好。
这是怎么了?
苏易简严肃地思考了一下——难道是因为昨晚玩得太过分了?也没有吧,他现在身上的痕迹都退得差不多了。
短暂思考过后,苏易简恍然大悟。
懂了!他在玩欲擒故纵!
福至心灵的苏易简凑上前去,衔住万古青的唇。
成为市长后,万古青再没被这么随意地对待过。他气得发抖,想用力推开她,
却怎么也聚不起力气。拳头握紧又松开,终究成为了砧板上的鱼肉。
苏易简也奇怪。一个吻而已,老夫老妻早就见怪不怪了,万古青今天怎么反应这么大?
她深入探索了一番,顺带揩了一把油,把人欺负到面红耳赤才肯松开。
万古青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膛剧烈起伏,不知是因为气的还是因为缺氧。
他一咬牙,抬手挥了过去。
“你到底在闹什么?”苏易简到底是学武的,万古青这一巴掌没能真正挨到她的脸。经此一遭,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家丈夫内壳里换了魂。
“我闹什么?”万古青冷笑一声,“一个莫名其妙的丑女人出现在我家里,二话不说对我动手动脚,你觉得我要做什么?”
丑女人?!
苏易简的拳头硬了。
她笑容核善:“小青,对别人说话要礼貌。尤其是……对你的合法妻子。”
还想不想过日子了?
万古青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合法妻子。
“合法妻子?你?”
“对。”苏易简点头。
万古青脸上的表情由诧异转为了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