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二姑娘促狭地笑了:“我看最后这条才是最要紧的罢。”
贾家的恨恨地去拧她丫头的嘴:“知道了就放肚子里揣着,你这嘴巴比裤头还松,仔细我拿针给你绞了!”
男人堆里也不太平,沈度和玉松到了蔡宣季在御街的府邸,恰逢崔璋下朝也来找蔡宣季议事,四人在堂屋撞了个正着。
蔡宣季身为主人,率先打破僵局:“今日倒凑巧,咱们几人又在汴京相聚了。”
沈度不屑道:“谁跟你咱们,你拿钱,我办事,仅此而已。”
玉松和崔璋对视一眼,彼此颔首致意。他两人也算相识,从前玉梳在崔家做事,还是玉松亲自送到门口的。
沈度见玉松同崔璋打的火热,气就不打一处来,冷哼了一声侧过头去。
崔璋罕问道:“你们到汴京后可安顿好了?”
玉松点点头:“安顿好了,宅子是预先找黄爷在汴京相熟的牙人租赁好的。”
“院子多大,置在何处?”崔璋又问。
玉松:“一进的院子,在南通巷。”
崔璋蹙眉说:“南通巷还算清净,只是这一进的院子是否小了些,会否委屈了……我在御街的宅子鲜少住的,你们若不嫌弃,搬去那儿也好。”
沈度打断道:“不必了,南通巷书商林立,正好让我家阿囡
也沾染些书香气,往后说不准能成个才女。御街麽,那地方的人心眼多,又金贵,我们这些满身铜臭的商人就不去自讨没趣了。”
蔡宣季朝着崔璋笑笑:“沈兄这是对你我有偏见啊。”
崔璋敏锐地抓住了沈度言语中的关键:“阿囡?她……她有孩子了?”
这话怎么听怎么怪异,明明孩子的父亲正堂堂地立在此处,崔璋却半分未提。
沈度咬字重了几分:“是的,我与她育有一女。”
崔璋垂下眼眸,久久未言语。
蔡宣季挑眉道:“你们五个大人还带着一个孩子住一进的院子确实有些窄了,我在南通巷邻着的高头巷还有套三进的宅子,离得也近,你们搬去那儿罢,再苦不能苦了女人孩子。”
玉松出言解围:“南通巷的宅子已缴清了三月的租金,暂时不便搬迁。”
崔璋抬起头望向蔡宣季:“起居郎是六品官,月俸三十七千文,高
头巷三进的宅子怎么说也得四五十万贯,你哪来这么多钱买三进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