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回顾一下两人的过往，科尔承认，自己是在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就动了心。

于他而言，尤莉娅就像一个强大的磁场，一旦进入视野，往后的靠近就都是惯性。

科尔攥着尤莉娅的手，替她整理脸上因为淋雨而杂乱的头发。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还有未歇的晴潮，科尔笑笑，“不是说和我都结束了吗？那刚才那么主动？”

尤莉娅有点心虚，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刚才确实是被撩拨起了心思。

可面子还是要的。

尤莉娅挺不耐烦地乜他一眼，没头没尾地回了句，“没有。”

“没有什么？”科尔追问：“没有主动？还是结束？”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周围只有噼啪的雨声。

“我说我跟你没有完！”

尤莉娅忽然起身跨坐在科尔身上，手臂撑在他肩膀两侧，反客为主的姿势。

科尔笑起来，尤莉娅却扶住他的下巴，恶狠狠地放话，“我会把你吃干抹净的。”

“是吗？”科尔挑眉，挺期待的样子。

他扶住尤莉娅的腰，替她稳住重心，又轻轻把她那只作乱的手握进了掌心。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科尔问。

准备下口的某人愣了愣，不可思议地望向科尔，“你真的要现在说这个来扫兴？”

“这不是扫兴。”

科尔拨开她额前的湿发，“我是基督徒，杏伴侣只能是自己的妻子。但我知道对于你来说，可能妻子这个身份过于沉重、也过于陌生，所以我想退而求其次，我的杏伴侣至少，应该是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尤莉娅结舌。

“难道你只当我是个床伴？或者，露水情缘？”

“那倒也不是。”尤莉娅犹豫，“可确定身份之前，不都得先试试的嘛？”

“试试？”科尔蹙眉，这对于他来讲，显然是个新奇的词。

“就像超市买东西，也有试吃和试用装的。”

科尔无奈，败下阵来，问她，“那你要怎么试？”

尤莉娅眼睛亮晶晶的，“先把上次在莫斯科没做完的事做完？”

说完已经把科尔的衬衣拉出来，手掌探进去，摸到一片整齐精壮的腹肌。

科尔不说话，看她的眼神却暗了。他拉开那只作乱的手，翻身把人制住，动作强势却温柔。

“莫斯科那一晚后，我常常会想你。”

“哦？”尤莉娅挑眉，坏心眼地问：“什么时候会想？”

“when i need to e”

意料之外的坦诚，倒让尤莉娅有些招架不住了。

她眼神游移地避开科尔，转移话题，“那伯爵那边你准备怎么办？”

“交给我处理。”

尤莉娅“哦”一声，仍不满足，“我不谈异地恋。”

“我上周已经交接完工作回伦敦了。”

“啊？”湖蓝色的眼睛眨了眨，尤莉娅惊讶，“你辞职了？”

“不是。”

科尔道：“我升职了，新的头衔是欧洲事务大臣，不用再驻俄了。”

心里泛起一丝甜意，尤莉娅却只故作姿态地“哦”了一声。

“去我家好吗？”科尔问她，低头在额上落下珍重的一吻。

“不要。”尤莉娅笑盈盈地攀上科尔的脖子，腿也缠上去，化身无尾熊。

“我要在这里。”

“这里？”科尔确认，“车里？”

“对！”尤莉娅嘿嘿地笑，扯着科尔的领带把人拉向自己，“我就要在这里试。”

“尤莉娅。”

科尔的声音听起来无奈又恼火，可尤莉娅蔫儿坏得很，三两下就把他这只童子鸡撩拨得心猿意马。

“我要听你用俄语说dirty talk，先说句i want to fxxk you来听听。”

“……尤莉娅。”

“说不说？不说我走了啊！”

“tы caoe дooгoe， чto y hr ectь”

“什么意思？你不会在骂我吧？啊！你轻点！别！痒！哈哈哈哈……”

雨越下越大，城市上空都被罩上一层驱不散的水汽。

车厢里的温度越来越热，连玻璃都起了白雾，一只纤细的手猛然贴上去，很快又被另一只大掌从后面握住。

十指紧扣，热意交缠，像极了伦敦今夜这一场缠绵的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