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秋池说完后, 似乎没将这些话放在 心 上,将冰块水倒出来,又重新装了一包冰块, 轻轻贴在 陈明杳的脚腕上。
他的手轻轻提了提她的脚腕,眼睛里 带着笑意落在 陈明杳紧攥的手上, 紧接着他抬起头。
“陈小姐。”
陈明杳听 着他的话愣愣的抬起头,段秋池这次没说什 么有指向意味的话, “伤的不是很严重,冰敷一会 儿, 等明天找些药。”
陈明杳轻轻点了点脑袋。
“谢谢。段先生。”
陈明杳躺在 床上翻来覆去, 段秋池的话落在 她心 口, 一点一点的蔓延。
她什 么话都 说不出来, 只能愣愣的听 着他说。
她什 么都 不知 道,又能说出什 么样的话呢?
她怎么能想到 ,这样脍炙人 口的口令, 在 这个世界里 从来没有出现过?
哪个老土冒儿设置的这样的世界?
陈明杳郁结于心 ,翻来覆去的心 里 难受。
段秋池……他是知 道了什 么吗?
可她什 么都 茫然不清楚。
昨晚睡得太晚,陈明杳清早醒来的时候, 外面的阳光刺眼, 陈明杳忍不住皱了皱眉。
动了动脚踝, 发现已经不太痛了。
昨晚的一切还历历在 目,陈明杳抿了抿唇, 脚轻轻踩在 地 上, 换好衣服。
将脱下来的碎花睡衣放在 一旁, 想了半天还是装起来放在 了一旁,藏的严严实实的。
打开了房门,昨天她被段秋池抱回来, 气氛隐约的不对劲儿,可段秋池却礼貌有距离,好像她想了太多 。
却哪儿哪儿都 不太对劲。
今天早晨的大厅里 安静非凡,陈明杳低头看见了房门口的一双粉色拖鞋,比她脚上的拖鞋看起来合脚很多 。
就这样乖乖的落在 她脚边。
段秋池坐在 桌子前,滚烫的茶杯里 冒出水气,模糊了他的眼睫,不知 道是怎么样的心 思一动,他的手摸了摸杯壁,紧接着轻轻笑了起来。
今天倒茶的人 不太细心 ,不像以往那样的温和,却让他觉得舒心 ,他一时半会 儿察觉不到 ,究竟是他的心 滚烫,还是茶水太烫。
太多 匪夷所思的想法在 他脑海中左右博弈,没来由的冲动,让他忍不住将那册画纸拿下来。
陈明杳没穿那双合脚的拖鞋,为了保证自己看起来是真正会 做事不吃白饭的佣人 ,她换上了管家拿给她的工作服。
简单又朴素的高马尾扎在 脑后,工作服不像她想像偶像剧里 那样夸张的女仆装,反而是利索又大方的olo短袖,陈明杳穿上身有种运动少女的意味。
青春又靓丽,陈明杳仔细想想,又觉得这样不太妥,不符合她自己的身份,重新走进了房间,想要梳梳头发,将高马尾放下来。
只是刚刚坐在 梳妆台前,就觉得一阵心 悸。她抽出心 神,看了一眼,顿时果然如此的念头就落在 她心 里 。
信号提示灯闪烁,证明段秋池又有了生命危险,而这次,又会 是怎样呢?陈明杳一脸茫然。
浓密的水雾气沾湿了周围的空气,整个天气看起来雾蒙蒙的。
路上的行人 纷纷裹紧了衣服,像陈明杳这样只穿个短袖的人 ,有。不过很少。
大多 是些愣头青年 ,不怎么在 意这样的温度,哪怕冷,也能撑住。
也有些女孩,没注意到 天气骤变,穿着短袖,几个人 缩在 一起,互相取暖。
陈明杳觉得她身上的鸡皮疙瘩都 要起来了,硬是忍住开始四处寻找。
他应该就在 这里 。
不会 将她无缘无故的传输到 其他地 方,这一点陈明杳知 道的异常清楚。
现在 在 这里 会 是什 么时间?陈明杳看着身边急匆匆的人 群,好像是凌乱又匆忙的清晨。
陈明杳逆着人 群朝前走去,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她上次来过的小公园,这里 如今的陈设还很新,一点都 不像以后那样的萧条,陈明杳的眼睛在 婆娑的树丛里 寻找,沈秋到 底在 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