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多莉在段秋池脚边转圈圈, 别墅后面的小花园里,段秋池伸手轻轻逗弄它脑袋上的毛发。
段秋池之前 没有养过小动物,不会训导它。而多莉听话讨好的模样, 印证着他 不错的眼光。
他 喜欢需要听话弱小,他 能 够一只 手就掌控的东西。
多莉是这样, 躺在客房里的陈明杳……好像也是这样。
他 对她的兴趣,比对多莉的兴趣更大。
陈明杳紧皱着眉头, 她似乎做了不好的梦,当然完全有可能 是病痛的折磨。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 发觉这里并 不是酒店冷冰冰的房间。
这里宽敞明亮, 甚至可以说是极为奢华。
一旁的女佣察觉到她苏醒, 急忙叫进来了家庭医生。
家庭医生是个中年女人, 看起来严肃又认真,或许是察觉到陈明杳的茫然,放缓了声音解释给 她听。
“你发高烧了, 应该是受了寒,昨晚给 你挂了水,最起码还得 再挂三 天, 你的药也给 其他 人叮嘱过了。”
她的话音刚落, 段秋池就走进了这间客房里。
“段先生。”家庭医生朝来人打了声招呼, 紧接着就退了出去。
一分 钟都不到的功夫,房里的人全都离开了, 甚至贴心的将门阖上。
这样大的空间里, 只 剩下浅浅的呼吸声, 和陈明杳自以为是收敛的打量模样。
“陈小姐。”段秋池的声音传到她耳朵里,陈明杳捏紧身 旁的被子。
这位段先生,是李肃的老板, 是昨天给 她递手帕的男人。
归根到底只 有一句话,是个大人物。
陈明杳浅显的认为或许和厂里的领导差不多,是对她而言能 够决定她生死的人。
和钱有关就是决定生死的人。
陈明杳低下脸,她在这些人面前 ,一向都是这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李肃临死前 ,我答应过她,会照顾你。”
陈明杳的身 体一僵,抬头看向段秋池。
段秋池的眼眸落在她闪烁的眼睛上。“你生病了,我会照顾你的。”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陈明杳左右闪躲,好像要躲开他 的视线。
“段先生。”她突然下床,整个人还摇摇晃晃,对着段秋池就要下跪。
段秋池眼疾手快的拉起她,将她按在床边。
迅速表达谢意,是陈明杳一直以来的做法。
李肃死了,陈明杳的眼眸低垂,紧接着对着段秋池恳求道。
“段先生,我想求您帮我,给 我一份工作 ……不过我的学历不怎么好,我可以做保姆,做佣人。”
她慌不择路,却正好对上段秋池的心意,段秋池先没开口 ,他 的眸子落在她单薄的身 板上,最后才开口 。
“好。我会给 你一份工作 。不过现在的前 提条件是你先养好身 体。陈小姐。”
陈明杳点了点头,眉目间的希冀让段秋池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
段秋池的这个庄园,佣人很 多。分 了主楼和侧楼,佣人住在侧楼,主楼很 少会有人住,除了段秋池。
陈明杳将自己成功安排的离段秋池近了些,可她成了佣人中特 殊的那一个。
主楼的客房成了她的房间,她是唯一一个住在主楼的女佣。
她之前 租的房子还有半年租期,她也不打算退租。
陈明杳心里想着,或许这半年内,她就能 够帮段秋池将那个死亡节点度过去,之后她也不可能 真的做一个女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