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害的!你还好意 思来 ?!我们李家 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被人这 样缠着!你这 个狐狸精!”她 的声音嘶哑着,看起来 用 尽了全部的力气。
李肃的父母疼他,陈明杳红着眼眶站在原地,泪珠一点一点的从 脸颊划过。
“妈。”她 的声音微颤。
“谁让你叫我妈?!我从 来 没认过你这 个儿媳妇!”李母的胸膛起伏不定。
陈明杳吸了吸鼻子,李父将李母拦到一边,他的声音也极冷,闭上眼不愿看陈明杳,深吸了一口气,对她 道。
“你进去看一眼就走 吧,我们家 也不认你是我儿媳,等小肃火化 了,我们带回老家 安葬。”
李母哭的伤心,陈明杳心里也不好受。
她 理解李母,理解她 的愤怒,理解她 的伤心。
明杳只能 在心里暗叹对不起。这些都是固定的命数,哪怕没有她 ,这 样的剧情也是固定不变的。
陈明杳深吸一口气,李肃在冰棺里面,看起来就像沉沉的睡着了,她 的泪珠瞬势落在冰棺上,她 没有特别大声的哭泣,只是泪珠一点一点的落在冰棺的玻璃上,小声的,不敢发出声音的哭。
她 是个没权利大哭的人,伴随着细微的啜泣声,她的脊背一点一点的颤动。
于洋站在门外,看着从一旁出来的段秋池。
他的眉眼发冷,轻抬手腕轻轻看了一眼。紧接着踏步进了这 间房子里,李家 人坐在一旁,哭声呜呜呜的传来 。
李父抬头看着眼前突如其来 的客人,他的身 形高大,眉眼沉沉的落下。
他迈步走 到陈明杳身 旁,拿出一张帕子递在她 身 旁。
“陈小姐。”
陈明杳将情绪收起,听到低沉的声音在自己耳旁响起,她 的身 体都忍不住缩瑟了一下。
紧接着抬起通红的眼眶,泪珠从 她 的眼眶滚落,她 吸了吸鼻子,看着眼前的帕子,刚伸出去的手受惊般的缩了回来 。
紧接着底下脑袋,“我……我……”她 好半响都说不出话来 。
段秋池的手轻轻动了动,将手帕推到她 面前。
“陈小姐,我是段秋池,李肃的老板。”
陈明杳抬起眼,微微伸手接过他手中的帕子,轻轻擦了擦眼泪,就将帕子放到他手上。似乎明显感觉到这 样做不合适,她 极快的就要将东西拿回来 ,口中的抱歉说了一半。
段秋池就将手中的帕子攥紧,捏进自己的手心。
滚烫的泪珠落到帕子上,再落到他手里,只有几秒钟的时间,却凉的很快。
“陈小姐。”段秋池将帕子收起来 ,似乎没有在意 这 样的小插曲。“我很抱歉发生这 样的事情,李肃的去世,他的意 外……我已经将钱打到了李肃父母的账户上,或许你们需要……”
段秋池的声音刻意 提起,确保一旁的人全都能 听见。
李穆和他的妻子立刻醒神要开口说话,陈明杳就摇了摇脑袋。
“我不会 要那笔钱的,留给伯父伯母养老就好。”
她 的声音传到另外几人的耳中。
段秋池冷着眼,摸了摸自己手上的伤口,更痒了。
段秋池的身 世说复杂也不复杂,说不复杂也不复杂。
他称的上是白手起家 ,不过是吞了原本的京城段家 ,对自己那些叔叔伯伯一点手段都没藏着。
他是个私生子,像他这 样的私生子,他的父亲还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