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屋内,才发现 那姑娘匆匆忙忙间,竟然将香囊遗忘在了屋内。
林明杳拿在手中就想出去寻人 ,谁料那姑娘一瞬间便不见 了人 影。
她只得回 了屋子,将香囊放在显眼处。
她虽认不得,看不清楚。
可是一定有人 能认得,能看清楚。
林明杳嘴角噙着笑,任由那两盏茶杯在桌子上,端着烛台坐在院子中的台阶上。
这 院子中没有梨花,林明杳心想,看来林清冥并未将自 己同她之前 的事,说给他的徒弟们听。
否则陆惊羽怎么 连梨花之事也不曾知晓。
只有声音像,其他都不像。怎能成 功伪装成 林清冥呢?
若不是林明杳刻意装傻,陆惊羽只怕如 今还留不到自 己身边呢。
陆惊羽今日依旧如 往常一般,在山下转了一圈,去首饰铺子里,只是今日他显然心事重重。
他每日必要下山一趟,林明杳以为自 己去私塾中教孩子。
陆惊羽都不曾想到,师尊竟然教过孩童。
陆惊羽当然不会真的去做教书先生,可是该装得还得装到位。
只能每日下山一趟,帮林明杳挑些首饰,心中也欢喜非凡。
可是昨夜沈芸遥突然的来访,还带来一个陆惊羽这 些天一直不想接受的事情。
林明杳是师娘才对,他如 今怎么 愈发沉溺于与她一同过家家的场景了?
陆惊羽心中警铃大作,手却不自 觉的看着一旁的簪,脑海中摈弃其他想法,只余下一个。
这 样的簪子与林明杳定是格外相搭。
将簪子那出首饰铺,他突然顿住脚步。
昨夜师姐能寻来,就证明她定是提前 知晓自 己在那里,那师姐是否见 过林明杳?
她昨夜探头探脑,定是对林明杳好奇了。
师姐好奇心那样重!这 样想着陆惊羽就捏紧了簪子,几乎一瞬间便将速度提起 ,到了小屋外。
他推开门,学着师尊的声音开口。
“杳娘,我回 来了。”
看到坐在台阶上的林明杳,眸中露出的惊喜,只有她一人 。
陆惊羽松了口气,揽着林明杳的腰进了屋子中。
几乎一瞬间就发现 了厅中的两盏茶杯,其中都留着茶水。
以及在桌上那显眼的香囊,上面闪着金丝,绣着精细的花样。
这 样的料子,是他曾买给师姐的。
陆惊羽正要开口便听见 林明杳说。
“六哥今日怎的回 来这 么 早?今日有一女子敲门,说在山间迷路,口渴不已。我便让她进来喝了些茶水,她却将香囊也忘了。等我追出去之时 ,她已不见 了。”
陆惊羽的眸色沉了下去,继续用着林清冥的声音开口。
“她可曾说什么 特别的话了?”
林明杳缓缓开口道。
“她说她是修仙之人 ,我正奇怪,我们这 里何时 有修仙之人 了?向 来都是听说,谁料今日竟让我碰到了。”
她语气中带着惊奇,陆惊羽的心重重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