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时反应了过来,“你是不是,闻不到我身上的酒气了?”
这边还没等杜泠静点头,他已放下茶盅到了帐内,将她往怀中拉来。
杜泠静觉得自己也被世子传染了,怎么这么想笑?
她低声作笑。
他问,“泉泉笑什么?你不是说想我了吗?”
他道,“我亦想了你。”
说完这句还不够,又贴着她的脸,低声开口。
“你我许久没有亲密了。”
他嗓音低着,比平日里更哑三分。
杜泠静先前听他提过一次这事,没敢搭他话茬,他说要找王太医问问,她没同意。
但今日,他又提。
杜泠静忽地瞧着他,眨了眨眼睛。
“那今晚?”
就这三个字,简直如雷炸进陆侯耳中。
“泉泉你说什么?”
杜泠静跟他轻声重复。
“就今晚吧。”
今晚,她偏他一次。
这下他彻底听清了,却反而坐在床边上不动了。
杜泠静一时竟不知他是何意,谁知他起身就要走。
“我还是回远岫阁。”
杜泠静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她担心的时候他想要,如今她翻书看了,觉得也不是不行,同意了,他又要走了。
“侯爷若是走了,后面可没这机会了。”她瞥着他问。
果见他脚下滞住。
“可我怕伤了你和孩子。”
杜泠静跟他摇摇头,“如今月份大些了,倒也无妨。不过侯爷若是不愿,那自是 ”
话还没说完,他已将她抱着抵在了床边上。
他只盯着她的眼睛,黑夜里一错不错地盯着。
“哪个说我不愿?”
衣衫被秋风一扫而落,杜泠静隆起的小腹被男人捧在手心里,腹中孩儿安静。
可他又一手向上,缓缓滑向她的后背,她身形一紧的瞬间,他另一只手则轻巧将她抱到身上。
敏感的神经似刮在平静湖面上的风,稍微一触,便在湖面荡漾开无数水波。
杜泠静久无此事,不禁喘息。
他今晚倒是异常的温柔,举止有度,进退有章,似那温润的翩翩君子。
可反复与她较劲,又是另一种令人难以招架的感觉。
杜泠静到了后面,满身都是汗珠,汗珠从颈下划过锁骨,又一路滑到隆起的小腹间。
孩儿依然安静。
她抚摸了肚子,隆起小腹的湿滑如同下过雨的山。
他亦抬手,用微带薄茧的掌心轻轻替她擦过。
然后,他握在她腰间,最后将她彻底抵在锦缎之中浮云之巅。
“泉泉 ”
她只是他一个人的泉泉。
……
杜泠静次日多睡了一个时辰。
陆慎如不禁有些紧张,昨晚便是他极力放柔了动作,也折腾了许久。
谁想她睡醒之后,肚子还真有点微微不适。
陆侯丝毫不敢怠慢,看了他娘子。
“我就说不行。”
杜泠静扶着肚子,还想安慰他两句,但他已经大步出了门去。
“速速请王太医过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