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后记5

惟许侯夫人 法采 2424 字 6个月前

“不是,我 ”

她想为自己分说什么,或者把刚才的话收回。

可这次魏琮没再等,他放下了身后的纱帐,床榻立时昏暗下来,他褪了不必要的衣衫。

“郡主说得隔日,就从今日开始吧。”

他亦替年嘉褪去了中衣,中衣落下,大红色绣蝶样的小兜,显在二人脸前。

魏琮看向那起伏在两丛间的蝶儿,目光微滞,年嘉则瞬间红了脸庞。

难不成她真是个蝴蝶精,怎么连肚兜都是蝶样?

她脑袋有些发懵,却在看到小兜上蝴蝶的瞬间,神思蓦然一缓。

她看向眼前,将她揽住怀中的男人。

他是她唯一的仪宾。

而她是撞进他眼中的蝴蝶。

积庆坊,永定侯府。

陆侯担心他的娘子今日见了意外的人,又思及过世的父亲,心神郁郁。

这会见她在书案前,收拾看过的书,走过去抱了她,刚一伸手,就见她鼻头抽了一下。

陆慎如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酒气还没散,她有孕在身闻不得。

他只能撤开身去,“亏大了。”

他嘀咕,早知道不替年嘉郡主同魏琮吃酒。

杜泠静见他这酒越吃越闷,如今都回家了还后悔,就觉好笑。

但她拉了他的衣袖,说还好,“侯爷换了衣裳,酒气没那么重了。”

可孩儿娇嫩,她亦娇弱,他

舍不得。

他不再靠近,只宽慰她,“你若是思念岳父,咱们便去澄清坊住几日,莫要因此郁郁。”

杜泠静闻言这才明白他的意思。

她并没有思及这许多,他却都替她想了。

杜泠静突然想起他说得“偏”,又想起了世子的答案。

陆惟石想要的偏私,会否便是处处替对方思量,处处替对方着想?终归不是中立地讲道理,而是私心里偏袒。

他还在叹自己这次亏大了,瞧了她的眼睛。

“这酒气始终不散,我今晚也不能陪娘子了。”

只能去远岫阁睡。

这会天色便不早了,更鼓响起,他叹气要走,但杜泠静拉着他衣袖的手没松。

他微讶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侯爷别走了,若是同睡床上不便,睡榻也是成的。”她轻了声。

陆慎如还真没被她这样,温言软语地留过几次。

他越发看住了她。他看得杜泠静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但她垂着眼眸,还是给了他解释。

“可能是我想侯爷了,舍不得侯爷走。”

这样的话再听多少遍,陆慎如觉得自己都会愣住。

他更想抱她到怀里来了,尤其嗅着她身上的气息,他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安实感。

可他满身酒气,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真是亏。”

陆侯只能干看着自己的娘子站在脸前,却抱不了。

杜泠静却只抿着唇笑。

但陆慎如能留下来,又听他娘子说了软话,便觉已是十分开怀。

两人洗漱一番就各自上了床榻,浅浅聊了两句便睡下了。

但半夜时分,杜泠静口干醒了过来。

京城的秋意在夜中缓缓凝聚,空气泛了干,风也隐隐发凉。

她刚坐起身来,男人就闻声下了榻,先披了衣裳在她肩头,又取了水来给她润了口。

“孩儿可有让你不适?”他问她。

杜泠静已过三月,腹中的孩子平稳得很。

她跟他摇摇头,却嗅到半夜过去,他身上的酒气几近散了。

他就着她的茶杯,把她剩下的半杯仰头吃了,正要起身走,杜泠静又叫了他。

“侯爷后半夜,到床上来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