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来爱她的……

用完饭, 爸爸和李阿姨似乎有事要讲,她放下碗筷往楼上走。

刚走到楼梯口,忽然被人拉住。

“干什么!”她后背贴在墙壁上, 抬起水色杏眸, 蹙眉看着他身后。

少年将她圈在一隅,低头嗅她垂在肩上的长发,闷闷道:“没亲够。”

明月夷睁大眼, 还没亲够?他亲了几个小时,她现在嘴巴都还发麻, 还说没亲够?

伸手推开他:“外面不行,会被人看见。”

他抿着她的发, 眸含渴求, 轻声呢喃:“那我们去书房。”

明月夷推他的脸:“书房也不行,你妈她会进来。”

“那什么时候可以?”他就此蹭她双手心, 再抛出引诱:“晚上没人发现,姐姐我可以晚上来找你吗?”

晚上?明月夷蹙眉, 仔细想想:“嗯, 好。”

她没发现落进了蛇围成的圈套中, 飞快的在他侧脸亲了两下,“乖,你现在该回去了。”

少年回亲在她的侧脸上,放开了手:“姐姐, 我晚上再来找你。”

“嗯。”她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

等他回到房间,她转头看向楼底下, 不知道那两人在聊什么。

明月夷双手撑在栏杆上许久,转身回到房间。

在房间画了下午的画,她完全忘记了白天答应过的话, 正打算洗完澡休息,等到从浴室围着浴巾出来时看见坐在画架前的少年下意识开口:“你怎么在这里?”

菩越悯转头目光先是落在她光洁笔直的腿上,随后染笑与她对视:“姐姐忘记了吗?你白天让我晚上来的。”

这倒是真忘记了。

明月夷擦着刚洗过的头发走出来,坐在椅子上语气自然地使唤:“帮我擦头发。”

菩越悯起身接过毛巾,站在她的身后,修长的手指笼着她的头发仔细擦拭。

明月夷发现他的手法似乎很熟练,像经常这样给人擦过头发,忽然心中有些不满。

等到头发差不多干了,她旋身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往下压。

菩越悯身形很稳,身形未动地低下头,手中还拿着毛巾罩在她的头上已经开始与她接吻了。

少年的吻炙热而热情,她难以抵挡,忍不住别过脸避开窒息的吻。

他划过她的唇角落在泛红的白皙耳畔上,呼吸起伏不平,像是用唇瓣捻着她的耳垂:“怎么了姐姐,你在想什么?”

性感的嗓音摩擦她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贪婪地舔舐了一口,痒得忍不住瑟缩起肩胛。

有事她不喜欢闷在心中,所以直接问:“你擦头发的动作很熟练,是以前经常给你妈擦吗?”

她刻意没有直接问是不是其他女人,还是引来他的一声低笑,暧昧因子缠绵在湿软的舌上,淋得她眼尾荡出迷蒙水雾。

“没有,因为我以前是长发。”

这句解释让明月夷心中舒坦了,主动侧脸亲亲他的耳朵:“乖小狗。”

他挑眉,不满足:“这里也要亲。”

明月夷没见过生性如此霪荡的少年,念及他年轻,正是对男女好奇的年纪,所以很宽容地往下怜惜地亲上去。

嫩粉圆像是成熟得过分的红葡萄,莲花钉被含得让他忍不住眯起眼。

他仰起脸长叹,裸露在外的冷肌粉得很慾。

明月夷有种被哺乳的错觉,尤其是尝到一丝奶香,错愕地抬起头,却看见原来是他端起桌子上每天都会摆着的牛奶倒在锁骨上。

纯白的牛奶沿着白皙锁骨,水脉延长般滑在肌肉纹理上,有了落在她红红的唇上,被吮进口中。

他不觉得羞耻,反而笑着。

明月夷难得害羞,下意识舔了下唇上的牛奶。

吊灯下,少年正圆的瞳孔似乎一下竖成蛇瞳,捏住她的下巴俯身便吻住她的唇。

牛奶是纯的,有点甜腥味,缠绵在两人的唇腔中,直到她被亲得晕乎乎,轻飘飘的,依稀记得被哄着给了什么。

她房门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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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两人私下背着人在一起后,时常会趁他们不在,在房中各个地方疯狂接吻,但始终没到最后一步,她迟迟没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陪她睡,他在她眼前表面倒是耐心足够,而晚上偷偷接完吻,各自回到房中,明月夷就会开始做梦。

梦中的菩越悯是蛇,和以前看的仙侠剧一样,上半身是长发的红眼蛇瞳美少年,下身则是雪白的蛇尾,每夜都会缠着她,死死将她钉在床上。

他疯狂亲吻她,蛇鳞下的两物狰狞地进出。

白天他有多听话,梦中就有多疯狂,往往弄得她额汗淋淋,神魂飞升一次又一次,醒来每次都忍不住会僵坐许久,然后去浴室洗澡再出来。

这样的日子持续许久,有一天小玫忽然提及上学期的计算机系的宋青坐牢了。

她最近忙着和菩越悯私交,差不多都已经忘记了这个人,猛然提起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小玫说是因为宋青其实有收集癖,这些年偷买了无数具尸体做成标本藏在家里,因为上次出无端发狂住进医院,家里人以为他中邪了,请人来驱邪才暴露的。

不过明月夷对宋青已经没什么感想了,只是想到之前菩越悯说过的话。

原来他没骗她。

正想着,小玫忽然抬头惊诧一声:“哎,月夷,你看。”

明月夷抬眸看去,只见不远处走来一位少年,因出色的容貌身后跟了一群人,那些人痴痴地

跟在身后,毫不夸张隔远了看还以为是学校哪个明星来了。

连小玫在看了几眼后,诧异转变成迷恋,“啊,他生得真好看啊,听说是特招生。”

特招生分为贫困特招和出类拔萃的天才特招,显然他是属于后者。

身边的小玫忽然站起来,紧张地牵着身上的衣裳,满口不正常的紧张呢喃:“天呐,他过来了,我今天穿得怎么样?妆容怎么样,啊,忘记喷香水了,不行,我要回去一趟。”

“小玫。”明月夷唤都唤不醒她,犹如中邪似地转身就跑远,身边的空位就这样留了出来,万众瞩目下再被人占据。

这是一场公开演讲,但是给即将要毕业的学生准备的。

从闻见淡淡的梅香薄荷,明月夷就不自觉僵直了背脊。

她明明和他说过,在学校要装作不认识。

“师姐,能不能问问讲到哪里了?”少年单手撑着下颌,桃花目浅笑晏晏地看着她。

在他话音落下,围在周围的人齐齐望向明月夷,好似都在等她回答。

明月夷只好说:“刚开始,才讲到毕业规划。”

“多谢师姐。”他笑时眼尾压得很温柔,低头翻开书没再主动与她搭话,好似真只是碰巧在同一场公开演讲上遇上。

这场公开演讲明月夷熬过去,一结束便溜了出去。

等拐到无人的地方,还没准备好,腰和口鼻便被人从后面捂住,携冰凉的气息轻呼呼地喷洒在耳畔脆弱的肌肤上,濡湿的唇急促地磨蹭。

很轻的一声喘,她几乎是瞬间软了腰,趴在墙上被迫塌着腰。

若不是知道身后欲求不满的人是谁,她恐怕就要以为是学校出现了哪个变态。

“菩越悯,放开我。”她像是被叼住后颈的猫,清丽的眉宇颦起秀峰,脸颊被燥热弄得嫣红,眼珠斜上眼尾企图看清他,声音也被捂得模糊。

柔软乌黑的头靠在她的肩上摇动:“不。”

随后便是他的控诉:“姐姐明明说好,只要我考上大学就奖励我,怎么反到了学校却不许我靠近,我见别人都能在学校牵手,接吻,为何唯独我不能。”

明月夷是说过这话,那时候她还在教他高中知识,打算要他再复读高三参加高考,那话是用来鼓励他的,谁知道说完后第二天他就出现在学校,忽然成了插班生。

这件事若是在初高中她不会觉得怪异,偏生是大学,他连高考都没经历怎么会就突然上大学了,而且他身上有种诡异的万人迷气息,刚来学校第一天不说整个学校,至少全校有一半人都去围观他,还有一半没课在外面亦或实习的。

这样恐怖的热度,她哪敢和他有什么接触,生怕被人挖出来她和他是即将成为一家人的姐弟。

“你疯了吗?”明月夷决定和他说清楚,孰料费劲转头却见少年漂亮的眼珠濛濛水雾,好似被抛弃的小可怜。

他一瞬不动地盯着她:“可姐姐明明说过。”

明明她与他早就在一起了,现在却又要从头开始。

掐在腰间的手用力,他执拗的脸上有她看不懂的委屈,心一下就软了。

明月夷抬手摸他头,他俯身低头,身上那股委屈劲霎时荡然无存。

“不是姐姐说话不算,而是你也知道,我们马上就是姐弟了,这种关系是不允许的,只能私下里来。”她温言细语时摸头力道亦是柔软,像揉着一颗乌乌的云朵,小心翼翼又珍重。

只是话中有几分真假,他一清二楚。

“姐弟不行吗?”他抬起脸,没有丝毫背德的羞耻心,“弟弟生来便是给姐姐的,不应是天底下最般配的吗?”

明月夷看着他近似纯情的目光,像极了真这样以为,忍不住拍了下他的头:“你妈以前都是怎么教你的。”

菩越悯用额点她的手心,盯着她。长姐如母,姐姐便是母亲,母亲亦是姐姐。

明月夷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好似她是他娘一般,耐着性子道:“姐弟怎么可能是天底下最般配的,近亲不可以结婚的,你知道吗?”

菩越悯怔凝,抓住她的手:“可有的地方就可以。”

明月夷诧异:“你老家?”

他抿唇:“嗯,算。”

他以前住的地方这么偏僻吗?明月夷忧心他的三观,开始与他科普法律规定。

菩越悯闻言后沉默许时,只道知晓了。

明月夷见他若有所思,到底又没忍住揉了揉他冰凉的耳朵:“天冷,快些回去吧,我还有课要上。”

“嗯。”他温驯点头,目送她离开的背影,眼中慢慢蓄起沉思。

原来姐弟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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