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玩上高峰

很快她就想到了绝妙的办法,她得随时监视这两人。

当天明月夷收拾东西从学校搬回家里,宣布她以后住家。

这一抉择并未引起明父的怀疑,而是正合他意,昨晚还在和人商量如何让两姐弟培养感情,今日女儿就主动提出要回来。

做贼心虚,从那天后她有些开始暗中观察菩越悯,觉得他好邪性,非人感很浓,但有时候又显得温顺得毫无脾性。

有时候她出门会遇上他,有时候房间的浴室坏了,他也会友善地邀她进房间,甚至次数多了,她夜里还经常梦见他。

总是梦见他是蛇,缠在身上冰黏黏的。

诸多怪事齐发生,她都没空去想,晚上吃完饭,明月夷打起十二分精神留意这对母子,但凡有人说出不对劲的话,她都会及时提出质疑。

李阿姨倒是没有露什么马脚,和明父聊的都是工作上的事,她就将目光对准菩越悯。

“你以前读哪个学校?”

少年明显问愣了,一时没回答出来,明月夷看向女人。

女人也答不出来。

不知是明父根本不在意,还是心疼了,直接替两人解释:“你李阿姨和小翊以前在镇上,说出来你也不知道的。”

明月夷吃不下去了,放下筷子就往楼上走。

回到房间她趴在桌子上,忍着不去翻妈妈的照片,心里酸得不行。

她不是不同意爸爸找第二春,但是这些年自从妈妈死后,他遇上不少和妈妈相似的女人,被骗了无数次就算了,现在这个女人明显和妈妈没有一点相似之处,他这样护着,像是完全忘记了妈妈。

算了。

明月夷烦闷地闭上眼,没有察觉门被推开了,是听见脚步声她才回过头看见少年站在身后,手中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放在她的面前。

“姐姐刚才在下面都没吃多少,我给你热了牛奶,如果饿了,我也吩咐留了一份饭菜,如果饿了,也可以下去吃。”

他像是格外贴心的弟弟,温柔的将一切都安排好,如果没有穿着宽松的薄毛衣,伸手放牛奶时手臂带起宽松的衣摆,露出又韧又薄肌的腰,她或许就要感谢他了。

好骚一男的,谁在腰间系一根穿着红珠子的红绳,明晃晃地露在马上要成为姐姐的女性面前。

明月夷木着脸,别过眼睛没理他,拉开抽屉在里面翻找出手绘板和手写笔,三两下画出瘦而不柴,又纯又骚的男性折角腰,还顺便画了挂在腰间上的腿。

画着她忽然觉得不对,抬起脸,正好和少年俯身打量她手绘板上,垂下的眼睫毛在优越的颊骨上投下黑蝶似的暗影。

画涩图被本人看见了!

明月夷脑子发蒙,问他:“你怎么还没走?”

菩越悯抬眼看着她,浅笑道:“姐姐还没让我走呢。”

这么听话的小狗?

明月夷将信将疑地盯着他,没让他走,而是让他坐在不远处的凳子上。

那是她平时回来为了画画专门准备的,以前放的是模特模具,现在因为模具还没来得及搬回来,所以高脚凳上就显得空荡荡的。

现在少年坐在高脚凳上,腿长得还需要半屈,双手撑在边沿,懒懒散散地朝着微笑,气质干净得像是岛国电视剧里那些看似纯情实际变态的男主。

明月夷让他不要动,他照做,连眼睛都没眨。

“衣裳撩起来,咬着衣摆。”

“哎,对对对,吸气,腹肌露出来,那颗圆珠子拨弄到肚脐下,裤子往下拉点。”

明月夷兴奋地吩咐他,在他拉下裤子,露出凸出两瓣玉石样的耻骨时发现他好像没穿内裤,心没来由紧张了。

“姐姐,就拉到这个位置吗?”他自觉挡住腹部,抬起勾人的桃花目,黑瞳闪烁地盯着她,脸颊泛着羞赧的红,似乎不常在外人面前这样。

而此刻明月夷满脑子都是他连内裤都不穿,还戴腰绳,根本没看见他眼底因亢奋轻颤的水光,埋头含糊地乱点:“就这样,我先画。”

这是她第一次照物画画没抬头,全凭脑中构思在手绘板上迅速构图,直到笔尖在画上勾勒出可观的男性特征时,她差点甩了手绘板。

动静吸引了安静做人体的少年。

他从凳上起身,欲去拾掉在地上的笔,明月夷连忙弯腰从他面前抢过来,目光不经意从他腰腹掠过。

她发誓,真是不经意看的,没有别的意思,是他自己生得太好了。

重新收好笔,关了手绘板,她没来由问了一句:“我爸说你十八了,上大学没有?”

“嗯。”他挑眉。

明月夷又问:“谈女朋友了吗?”

他歪头,盯着她没说话。

明月夷含糊指了指:“别石更这么明显。”

少年低头,扯下毛衣挡住,颇有教养地道歉:

“抱歉。”

明月夷摆手,都说了,她真不是故意的。

“你快回去吧,我还有画没画完。”她赶他走。

许是因为发上了尴尬,他走得很快,好似慢一点就会露出羞愧。

明月夷关上门,重新打开手绘板翻出那张画,越看越觉得满意,决定给这幅画上色。

肤是冷白的,得在胸口和腰腹加点粉,尤其是画出来的东西,修长的手需得要握住。

……再加点牛奶色的水黏挂在指尖。

漂亮纤弱的少年楚楚可怜地跪坐在地上,衣裳半懈,肉感的纤细大腿被蕾丝勒紧,胸钉链拉长咬在口里,神色迷离,面色绯红地把自己性虐到高-=潮。

画完后明月夷仔细欣赏许久才满意地关了手绘本充电,洗澡后穿着睡裙躺下睡觉。

而当她意识昏沉之时,窗外的少年像蛇一样爬进来,走向她放在桌上充电的手绘板。

屏幕自动亮起,里面被色-情嬷过的少年画跃在他竖起的红瞳上。

他看了许久,先是低头打量自己的一米八八的身高,再捏着手臂,很轻地啧了声。

原来姐姐更喜欢这样的,其实他也可以。

窗外的月亮被黑影笼罩,很快被夜风吹散,再次露出原本的残缺,房中站在女人床边的瘦弱的少年赤着雪白的双腿与平坦的胸膛,虽然纤细,但大腿却又瘦又有肉感,蕾丝勒进肉中无端显出楚楚可怜的情-色来。

少年如午夜从月亮里钻出的天使,五官尚幼得妩媚,脐腹下被蕾丝勒得傲立却不显幼态和瘦弱。

他羞答答地垂着眼睫,小少年般地爬上床,钻进薄薄的被子里,在看不清的黑暗里摸索。

明月夷正在做梦。

梦见她把便宜弟弟画成了限制级,然后他真的就变幼了,缠着她,整日都嚷着饿,不给他吃就哭,哭的时候还幼稚地掩着眼睛从指缝里偷窥她。

只要她看过去,他就会立马伸出舌头略她。

而那舌头尖尖的,红红的。

明月夷在梦中惊悚醒了,醒来便发觉不对劲,她梦中梦了。

幼小的少年已经长大了,十几岁的年纪没有朝着她认识的样子长大,反而和她画的那张画一模一样,薄肩,腰平坦的胸膛,又红又翘的乳-=头。

他似做坏事被抓住了,羞红脸地垂着头轻声问她:“姐姐,醒了?”

如果明月夷没有看见他赤-=裸的纤瘦身躯,以及胸口垂坠的胸钉链,和岔腿分开跪坐在她腰际两侧被蕾丝狠狠勒出肉慾感的大腿,在夜里白皙夺目的手捻着她的睡裙往上的话,她一定以为他是纯洁的天使。

明月夷呆呆地懵懂与他对视,还没回过神来。

见她醒来只盯着不讲话,菩越悯轻颤了颤眼睫,咬着下唇往下俯身。

随着他的动作,垂在她脸上的莲花长链质地冰凉,冻醒了她。

“姐姐饿不饿,要不要吃一点?”他言语蛊惑,像是在她梦中时常为他哺乳那样,莲花钉蹭在她的唇瓣上。

明月夷咬紧牙关,受惊地推开他。

他身娇易推倒,没有骨头似地倒在被子上,呼哧呼哧地喘气,还露出一只直径很细的黑眼瞳,偷偷的窥视她连滚带爬地往床下跑,嘴角缓缓扬起微笑。

姐姐跑不了。

明月夷脚尖还没踩到地上,瞬间被冻得收回脚。

地板好冰,像是冰块。

她不信邪地又踩了几下,依旧很冷,冷得她倏地一下藏进被子里,完全忘了身后还藏着变态的小少年。

不知他是怎么钻进被褥里面的,总之明月夷藏进去的脚被他捉住了。

她惊叫一声,仓惶回头。

只见他后背拱出蝴蝶破茧的姿势,跪趴在她的面前,一手抓住她的腿将莲花钉轻轻在脚踝骨上蹭,那连着大腿用蕾丝勒住的颤巍巍地展示傲人状。

他浑身上下仿佛都是情慾的开关,像小狗爱蹭主人,又不忘挑着眼形比桃花目更幼的眼睛向她传达羞赧,在她腿上玩得快乐。

而只是这种自己玩耍的程度又翘红了不少,颧骨上布满湿气的红晕,嘴巴张开喘得肆无忌惮。

明月夷就这样看着他把自己玩上高峰了。

他哭得不能自己,喘着气,眼睫毛湿哒哒地黏着几滴泪水,眼尾红红地长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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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烟花][烟花][烟花][烟花][烟花][比心][烟花][比心][红心][橙心][黄心][绿心][青心][蓝心][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