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师姐的狗

昨日啊, 喜欢。

他眨了眨眼收回舌,乖乖地张开口让她碰。

少年看着天真好骗,明月夷却想到昨日一时恍神被他钻了浮生, 那是她此生第一次与人神交。

便宜他了。

明月夷咬牙, 便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拽着他尖红的舌尖。

“师姐,哈……痛。”他被拽疼了, 皱着眉而双手撑在她的膝上,窒息般呼哧喘。

说是痛, 偏要露出这副神态,生性霪荡的小圣父。明月夷撇嘴佯装听不见, 自顾地捅着葡萄。

葡萄的皮被碾碎, 汁水从她的手指往指根淌,少年淡薄的唇也渐渐染上了玫紫, 在窒息中的眼尾洇出血色的红,瞳孔涣散地张着流葡萄汁的嘴。

明月夷抽出手指, 他便低头喘气。

像小狗一样。

明月夷现在还记得在云镇, 他曾被妖物勾魂, 连人形也没有,那会还只会学蛇嘶嘶叫,现在反倒是更像狗。

她捏他的脸,凑在他通红的耳畔, 桃花似的殷红唇瓣翕合:“色喘的小狗。”

说完,明月夷便看见时常含笑的少年眉头忽地蹙了起来, 似不认同她赐予的称呼,可脸颊却是被捏得红红的,口里还塞着碾碎的葡萄, 汁水流满了下巴,怎么看都有种色-情的可怜。

明月夷摇他头:“看我做什么啊,快说,现在什么感受?”

她在葡萄里融了自己养的般若莲,打算试试能不能解除他身上的狐妖毒,但又不想让他知道毒解了。

她才不会好好对他呢。

“快说啊。”明月夷聚精会神地盯着他逐渐浮绯的脸颊,发现他的眼尾莫名湿了。

难道有用?

她正思虑真假,少年接下来的反应令她失落。

原本还神情正常的少年探着颗漂亮的头颅,眼睑下的颊骨上晕出热醉,笑着说:“师姐,没感觉。”

都这样了,还说没感觉?

明月夷差点被他拙劣的谎言气笑了,又捻起颗紫红葡萄塞他嘴里。

这次他尖牙一瞬间便咬破了葡萄,葡萄汁飞溅在她的脸上,余下的汁液沿着他玫红的唇流下,走向色-情。

明月夷呆怔地看着他口流葡萄汁的脸,半眯着眼吃葡萄也纯得生霪。

其实师弟这张脸很难让人不起霪心,而她只是普通的女人,也是没有断过情根的修士。

这一刻,她忽然想,不如就这样藏着小师弟,要他这辈子只能做她的禁……脔。

她是讨厌菩越悯的,可也喜欢他的脸,所以俯首压低身子,被引诱地低声道:“不听话的小狗,都弄在我身上了。”

他歪头看着,勾起唇,听着师姐说:“舔干净。”

葡萄汁飞溅在什么地方,他便舔哪儿。

明月夷此前一心不是在找方法回家便是在修炼和关注鹤无咎,故无空去想别的,甚至是缓解慾望,如今无端生出稀有的情慾,还是被最讨厌的人勾起的。

感觉很怪,但……好舒服啊。

她神色恍惚,思绪紊乱地想,在被师傅救下收为弟子那日,她二十岁,在青云宗待了几年,今年已是二十好几的年岁。少年青春,容貌绝色,又难得听话,真的很难不使她有别的心思。

不过,她总感觉忘了什么。

师傅收她之前,她在做什么啊?谁家的姑娘,爹娘又是谁啊?

不对,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没有爹娘,有爸爸还有个弟弟?是吗?

明月夷迷茫地仰倚椅上,按着少年的后颈,感受着唇纹隔靴止痒地蹭在衣襟、胸口,心中想着以前,也忽视了他的气息冰凉得不正常。

尖牙不经意碰上藏在衣下柔软。

她肩胛发抖脑中想法霎时散去,压抑着急促呼吸,眼尾已蔓延上了水色:“再下一点。”

埋首嗅吻的少年闻言往上抬眼,见眼前的师姐软成红虾,张开口隔着布料含住。

明月夷险从椅上滑下来,骤然抓紧他的手臂,扬着清丽的杏脸软声嗔怒:“嗯……轻点啊。”

手臂被狠掐得生疼,他毫无感觉,只敛着眼,本能地津津吃着。

他太会吃了,生了张天生霪荡的嘴。

明月夷眼中含着泪,意识沉沉地深陷,无意识地抬起手去帮他。

初碰时是软的,他仿佛还没生慾。

随着她掂量的力,灵府见过的双蛇首便长大了。

他难受地扭身,似乎不喜欢,但又在颤抖,又在舒服地唤她师姐。

“嗯嗯,在呢,在呢。”明月夷敷衍地回他,转眼又继续玩弄。

无人逃得过被情慾奴役,便是她也一样。

玩过一次后,近日明月夷变得很积极。

她每日都到处找花,管他是不是治疗狐妖毒的,找到的全带来暗室喂给菩越悯。

花有没有用她不知道,只知道小师弟快被她养成朵娇花了。

他清隽的白脸时常会红,两丸黑银眼珠也会玩弄得失神,又纯又霪。

她真的好喜欢师弟像单纯的孩子,露出又乖又霪荡的神情,会忍不住想亲他,可转眼玩够了又会开始讨厌他。

其实明月夷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这样被对待。总之每次都会在她手中挺着说要死了,眼泪湿哒哒地沾在睫毛上,张着嘴,像是狗一样喘气。

正是因此,明月夷总喜欢说他是畜牲,是小狗。

偶尔又会语气古怪地笑他,说师兄是两根灵根,他倒好为了和师兄一争高下,这里

生了两根。

他听不懂为何她总是会无端提起师兄,碎在那张榻上喘着气后又后知后觉地学蛇发出嘶声。

不是狗,是蛇。

装蛇也没用,明月夷依旧会说他是小狗。

发-情的小狗。

……

又是一番交涉,灯烛亮起。

明月夷烦闷地扯着裙上沾染的白痕,侧头往身后看去,见少年还面色绯红地趴在那儿,咬着半截舌头喘气那股烦意更浓了。

刚才装不愿意,结果比谁都霪荡,弄得她满身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