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番外四 if线当双生子穿越到耶娘成

临到要上花轿前,本是施琚行这个同胞弟弟背着她上花轿,但施令窈隔着一层朦胧的红纱,发现蹲在她身前的人并不是树哥儿。

“小宝?”

谢均霆佯装洒脱:“我和小树哥掰手腕赢了,由我来背你上花轿,怎么样,惊喜吧?”

他可能是头一个背着自己阿娘上花轿的人!这样的机会,阿兄眼馋也馋不来。

一想到这,谢均霆就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也顾不得先前和外祖父他们一起送亲时生出的酸涩心绪,回头催促施令窈上来;“阿姐放心,我稳当着呢,保准儿不会摔了你。”

有他在这儿插科打诨,施令窈原本紧张的心情纾解了一些。

熟悉的玉麝香气扑向他,连带着香馥馥的柔软身体一同压在他身上。

施琚行有些担心:“嗳,你小子行不行。”可别把阿姐给摔下去了!

随着一阵珠翠叮铃的响声,谢均霆稳稳地背着人站了起来,面对小舅舅的质疑声,他哼了哼:“我办事,你们放心便是!”

“我知道。”

有温软的女声在他耳畔响起。

“小宝一直很厉害,我们都知道。”

刚刚才调整好情绪的谢均霆鼻子一酸。奇怪,娘要嫁人的威力怎么这么大?

等到谢纵微终于接到他的新娘时,看到的却是自己小儿子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脸。

“姐夫,你可要好好对她,不然,不然我”

谢均晏及时拉住哭到泪崩的弟弟,眼底也沾了潮意,压低了声音劝他:“好了,你非要把她也惹哭了才痛快?收收声。”

谢均霆接过兄长递过来的帕子,看着一双璧人背影,抽噎道:“我就是忍不住,看到她们又在一块儿了,我心里高,高兴。”

兜兜转转,他们还是会在一起。

谢均晏轻轻眨掉眼尾坠着的泪珠,重复了一遍阿娘曾经说给他的话:“高兴的时候就该笑,掉什么眼泪。”

成亲这件事实在累人,等到谢纵微踏着一地晕染着大红喜色的月光回了长亭院时,守在门口的苑芳下意识就要进屋去叫醒施令窈,却被他叫住。

“你们先下去吧。”

苑芳看了一眼面容沉静,丝毫看不出新婚欢喜的姑爷,点了点头,和素娥几个使了个眼神,轻手轻脚地退到了远一些的地方。

趁这会儿有空,多烧些热水吧。

谢纵微进了屋,看到倚

着床柱睡得昏天黑地的人时,明白过来为何刚刚苑芳的步伐会那么急切。

他唇边含了几分笑,走过去轻轻扶住她的肩这么睡着,她人也不舒服,眉头皱着,脸却是红的。

白里透着粉,技艺再高超的匠人,也无法烧制出能比拟这般好颜色的瓷器。

许是谢纵微的视线太专注,施令窈感受着有些酸痛的脖子,悠悠醒来时,映入眼帘的便是这样一张俊美到无可挑剔的脸庞。

施令窈晃了晃神,才意识到这是她的新婚夫君。

是属于她的,谢纵微。

“我帮你拆下珠冠?”

先前揭了盖头之后他便出门待客了,这会儿见她还顶着沉甸甸的珠冠,谢纵微眼眸中闪过几分懊恼:“抱歉,是我疏忽了,该早些和你说。”

施令窈眼里还残留着几分睡意,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压得她头皮发疼的珠冠被人轻轻取下,她顿时长松了一口气,还不忘问他:“说什么?”

“说,这里今后便是你我的家,在家里,随你怎么高兴自在。”高耸云髻上戴着许多发饰,谢纵微耐心地一个接一个地取下,看着被他半搂在怀里的人原本皱着的眉头已经松开,脸上也有了笑模样,心情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她一起轻快起来,“不必在乎我怎么看,外人怎么看。这会儿摘下来了,是不是舒服多了?”

施令窈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点头。

两个人对视间,不知是谁先试探着靠近了一些,再等到施令窈意识回转时,只能看到大红的帐顶。

她试探着动了动身子,腰又酸又软,能日行春霎街八百个来回的腿此时也没了力气,只能可怜兮兮地躺平在原地。

谢纵微掀开帷帐,看着妻子一脸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他忍着笑,在床沿边落座。

“睡好了么?”

施令窈默默把脸往被子里藏了藏。

她实在不能昧着良心说‘好’,但若摇头,会不会让她的新婚夫君觉得,他昨夜的表现其实很烂?

谢纵微斟酌着,轻声道:“我要与你说一件事。”

施令窈心不在焉地点头,想着该不会新婚头一日就要面临什么纳妾白月光外室之类的狗血桥段吧她胡思乱想之际,听得谢纵微又道:“均晏与均霆,不见了。”

不见了?

施令窈震惊之下,一骨碌坐了起来,谢纵微瞥见那抹晃眼的雪白猛地一下展露眼前,垂下眼,将手里拿着的外衫披在她肩头:“别急,听我慢慢和你说。”

这怎么能不急?

施令窈都想蹦起来去找人了,但很快,他们便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不仅是双生子不见了,连苑芳她们这些见过双生子的人,好像一夕之间缺失了这段记忆,当施令窈问起两个孩子时,她们脸上的表情是如出一辙的茫然。

所有人都不记得他们了,只有她和谢纵微知道,他们真真切切地在这个世上来过一遭。

谢纵微搂紧了妻子的肩,看着她失魂落魄的神情,温声道:“均晏和均霆并没有消失,他们只是还在来的路上。”

施令窈默了默,把脑袋往他怀里使劲儿钻了钻。

“那我们,再努力点?”这样就可以早一点再见到他们了。

谢纵微听着妻子瓮声瓮气地说着引诱且自知的话,低下眼,见她露出的两只耳朵红得都快滴血了,喉咙微动。

“遵命。”

这人拿她当上司回复了不成?

施令窈把自个儿的脑袋从他怀里拔出来,张嘴就要指出他的态度问题,却正好给了某人机会,被重重地封住了唇。

嗐,状元郎让人口不能言的本事,就是不一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