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那便有劳神医了。”

“这是草民该做的。”闻人鹤垂头。

这个“该做的”引起了元钰卿的注意,他想起方宇明给他的资料上写着闻人鹤一共收了五个徒弟,最小的一个却没有公布身份。

关门弟子的庐山真面目一直为众人所好奇,只是无论是闻人鹤本人,亦或他的五个弟子,对此都没有透露出半分细节。

况且……

萧胜告诉他,在他昏迷苏醒之前,闻人鹤问了祁斯韵的事,言语间似乎把他当成了小辈。

想到这,他攥了攥掌心:“听闻神医一共有五个弟子。”

“是啊,不过都是一群不中用的,特别是草民的小弟子,最是不中用,还要我这个做师傅的给他擦屁股。”

提起这个小弟子,闻人鹤连连叹气。

“怎么会呢?身为神医的弟子,他定然有过人之处。”

元钰卿笑了笑:“只是听闻神医这个小弟子不曾公布身份。”

“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公布不公布的也无伤大雅。”

“公布了也没人认识他不是?”

“神医谦虚了。”

元钰卿垂头,他喝了口水,没再提及小弟子之事。

想到明日的正事,他再次道:“明日之事便劳烦神医了。”

“事成之后,神医想要什么,尽管与朕提。”

“得陛下信任,草民定处理妥帖,不让陛下失望。”

他顿了顿,继续道:“只是赏赐便不必了,陛下是天子,为天子分忧,是草民应尽的本分。”

“那便赐予神医黄金百两吧,神医莫再推脱。”

“…好吧。”

二人谈完后,闻人鹤转身离开御书房,在门口看到了忧心忡忡的萧胜。

他逗他:“小公公这是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萧胜皱着眉头,悄悄把神医拉到一旁:“神医啊,上次您说陛下体内有个蛊虫。”

“这几日我看着陛下的脸色越来越不好,肚子还大了一圈……”

他一边说着,一边猜测:“难不成……”

想到某种可能,他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攥着神医的袖口:“难道说……”

“难道说那个蛊虫不在陛下的心口,在陛下的肚子里?”

他猜想着,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所以陛下才会胃口不好,吃不下东西,甚至肚子还鼓起来了。”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神医啊,您会帮陛下去除肚子里的蛊虫的,对吧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