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错?错在哪了?说给朕听听?”
刚好附近有个亭子,他迈步过去,即将坐下时,月执走了过来。
他脱下身上的裘衣,垫在石椅上,“天气寒凉,陛下坐在裘衣上吧。”
看着那件裘衣,元钰卿没吭声,默默坐了上去。
“说吧,你哪里错了?”
“我不该惹陛下生气。”
月执站在他前面,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情更加奇怪:“更不该、不该……”
“不该……”
他抿了抿唇,迟迟说不完一句话,元钰卿没了耐心,“好了好了,净说废话,看见你就烦。”
“朕回去了,你不许跟来。”
说着,他已然起身,带着萧胜和那些侍卫离开。
月执看着他的背影,裘衣还垫在石椅上,他将裘衣拿起,摁在怀中。
“陛下……”
他低声呢喃,无人听见。
元钰卿回到御书房后,想起了月执未说完的话,一颗心砰砰乱跳。
月执那是什么意思?
如此扭捏,一点也不像他平常的性子。
他在御书房内来回踱步,一会觉得月执是误会了什么,一会又觉得月执是知道了什么。
他想了一会,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叶泽,月执的表哥。
当初叶泽说过,月执会在半个月内找他,难不成今日月执如此扭捏,是因为找了叶泽的缘故?
叶泽定然是和月执胡说八道了什么,才会让月执宛如变了个人。
说不定,月执还对他有了些许误会……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元钰卿咬紧了牙,死死握住拳头,感觉要把自己气死了。
他深呼口气,蹙眉:“萧胜,把神医请来。”
“哎。”
萧胜很快派人去请了闻人鹤,不多时,闻人鹤的身影出现在御书房。
“参见陛下。”
“神医免礼。”
元钰卿坐在案前,看着闻人鹤的脸:“今日请神医来,是想让神医为朕把把脉。”
“好的,陛下。”
闻人鹤上前几步,将人探上他的手腕,片刻后:“情况如常。”
“……”
元钰卿点头,询问:“取出蛊虫的汤药明日就能备好,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