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几人选择了合作。

在帝王的安危面前,他们顾不上其他,急忙按照即墨宁砚的提议行动。

姬怀烛很快弄来马车,月执抱着元钰卿在里面坐下。

帝王依旧阖着眼眸,头颅无力地靠在他的肩头。

马车的另一侧,坐着即墨宁砚和萧胜。

至于姬怀烛,则是在外赶车。

白色发丝随风飘动,姬怀烛的脸上再无从容,他挥动着马鞭,只希望快些、再快一些……

马车内,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元钰卿身上,他们的心七上八跳,全然不知他为何会突然晕倒。

“萧胜,出宫之前,陛下的身体可有异样?”即墨宁砚问。

“没有啊,陛下这几日的身体一直康健,除了胃口不太好外,没有其他异常。”

“若说异常……莫非是刚才上了花船,那个花魁给陛下下了毒?”

越想越心惊,萧胜险些要哭出声来:“都怪奴才,奴才就不该让陛下上花船的。”

“不是你的问题。”月执摇头。

他扶着元钰卿的肩,另一只手悄然探上元钰卿的脉搏。

几息之后,他愣住了。

他将手收回,再次探上,这一次,结果改变了,仿佛之前是他的错觉。

心脏极速跳动着,一颗心仿佛要跳出胸腔。

月执胡思乱想着,全然不知这是情况。

毕竟他学把脉只学了几日,弄错了也是情有可原。

而且怎么可能呢?

抱着人的手用了几分力气,他突然想起了一些记忆。

是梦吗?

他不知道。

下颌贴上元钰卿的额头,他把人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对方融入骨血。

从湖边到皇宫的距离不算太远,在姬怀烛的刻意加速下更显短暂,不过片刻,一行人抵达宫门。

门口的侍卫本想阻拦,看到“车夫”竟是国师后,动作一怔。

下一瞬,车帘掀开,露出了即墨宁砚的脸:“陛下在车上,快放行。”

他们往车上看了一眼,当看到月执怀里的人后,不敢再看,急忙垂下眼帘。

“放行。”

寂静的宫道上,只有马车发出声响,不知过去多久,他们来到了乾清殿外。

月执将人抱下马车,踏进寝殿时,李太医已经在旁候着了。

同样等在一旁的还有蚩渊,他眉头皱起:“你们怎么这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