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许久未见您了。”

“最近还好吗,阿卿。”

蚩渊说“阿卿”两字时,刻意加重了语气,同时暗戳戳地扫了月执一眼。

“很好,若能一直看不见你们,我会更好。”元钰卿没好气道。

他现在一看到蚩渊,就下意识想走远点。

蚩渊脸上的笑僵硬一瞬,“阿卿说笑了。”

怕元钰卿说出什么更伤人的话,他急忙把手中的花灯递给他:“这是我刚买的,送你。”

“在湖边放上一盏,可以许一个愿望。”

“他不需要。”月执忽然上前,挡在了他和元钰卿之间。

“我会给他买,至于你……”

月执低声:“有多远滚多远,他不想见你,懂吗?”

月执一副正宫做派,蚩渊眯了眯眸,轻声:“你不是失宠了么?哪来的脸和我说这些?”

“与你何干?我再如何失宠,也是他的人。”

想起花船上的一幕,月执冷哼:“你不知道,刚刚他说了,我是他的人,至于你…又算什么?”

二人嘀嘀咕咕,元钰卿没听清他们说什么,也懒得管他们,默默离远了几步。

就在他们对峙之时,一道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阿卿。”

“……”

元钰卿回头,看到了即墨宁砚和姬怀烛。

“你们……”

话还没说完,元钰卿突然小腹一痛,他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第64章 那个东西好像消失了

在他身侧的月执最先发现他的异样,月执瞳孔轻颤,急忙上前接住了他。

“陛下……”月执紧抿着唇,抱着元钰卿的手微微发颤。

在他怀中的人双眸紧闭,已然失去意识。

蚩渊则因离得远了一些而错失先机,但他此刻也顾不上其他,满心满眼皆是忧愁。

“这是怎么了??为何会突然晕倒?”

与此同时,猜灯谜的萧胜意识到不对劲,他急忙从人群中挤出,回到几人身边,“公子?!”

更远一些的即墨宁砚和姬怀烛也纷纷上前,五人将昏迷的帝王围在中央,眉眼间充满担忧。

“立刻将陛下送回皇宫,交予太医诊治。”即墨宁砚神色冷静,藏于袖袍的手却悄然攥紧。

他轻声提议:“陛下出事,此事绝不可声张,姬怀烛,国师府离得最近,你快些弄辆马车来。”

“月执,你负责带陛下回宫。”

“蚩渊,你轻功好,速去请太医,最好在陛下回宫之前让太医待在寝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