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在元钰卿身边伺候着,萧胜能看出他是担心月执的,只是不知因何原因,二人较着劲,让陛下不想放下脸面。

每次他在御书房念叨贵君的情况时,陛下总会身体微僵,下意识屏住呼吸听他说话。

或许连陛下自己都没发现,他比自己想象中关心贵君……

念头在心中滑过,萧胜笑了笑:“奴才今后一定不在陛下面前念叨了。”

“……”

元钰卿没吭声,只是走得更快,很快,一行人回到御书房。

在椅子上坐下,元钰卿翻开奏折,看到上面提议在上元节增加京都的防卫。

“上元节。”他念出了声。

“是啊陛下,过几日便是上元节了。”

萧胜说道:“那天宫外会很热闹呢,百姓们会放花灯,街上还有表演。”

“你看过么?”他问萧胜。

“不曾。”

萧胜摇头:“以往的上元节,奴才都伺候在陛下身边,不曾出去过。”

“热闹也是从其他宫人的口中得知。”

他的话有些落寞,元钰卿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今年的上元节,朕带你出宫如何?”

“真的吗?”

萧胜眼眸发亮,他的年纪不算很大,只是这些年一直沉稳,会让人下意识忽略他的年龄。

“当然是真的,朕骗你做什么?”元钰卿笑了笑。

萧胜更激动了,只是一会后便落寞地摇头:“还是算了吧。”

“奴才担心陛下出宫遇到危险。”

毕竟自元钰卿成为帝王后,遇到最多的便是刺杀了。

无论是宫里的温泉宫,亦或是宫外长街,城外祭天大典,狩猎场……元钰卿都遭遇了刺杀。

想到这,萧胜继续道:“奴才是希望出宫看看,可更怕陛下遇到危险,若因奴才的原因,让陛下置于危险之中,奴才罪该万死。”

他的声音坚定,却隐藏着一丝落寞,元钰卿起身,来到他面前,“朕知道你为朕着想,可朕也想让你高兴。”

“萧胜,你一直伺候在朕身边,忠心耿耿。”

“此前祭天之行,更是用身体挡在朕的面前,你对朕的忠心,朕都看在眼里。”

“此事不必再议,上元节那天,朕会带你出宫。”

“当然,不是以皇帝和太监总管的身份,而是以朋友的身份,你明白吗?”

“……”

萧胜的眼眶红了,他看着元钰卿,颤抖着唇说不出话。

最后,他抹了抹眼角的眼泪:“谢陛下。”

“好了,哭什么。”

他拍了拍萧胜的肩膀,“这段时间,朕很感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