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伺候您喝吧?”
“不用。”
月执小心起身,过程中拉扯到伤口,鲜血再次沁出,可他没有理会。
喝完一碗药后,他将碗递给小太监,问:“陛下呢?”
“陛下在御书房。”
“御书房……那陛下可曾说什么时候回来?”
“不曾。”
小太监摇头:“陛下只交代奴才照顾好贵君,其余的什么都没说。”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小太监离开后,月执坐靠在床头,鼻尖满是那人身上的味道,可他却不在他身边……
甚至还对他避而不见。
他垂着头,右手缓缓攥紧。
御书房。
元钰卿正在批阅奏折,萧胜在一旁给他磨墨,不时瞥他一眼。
萧胜的目光太过明显,元钰卿放下奏折,语气无奈:“想说什么就说,一直这样看朕作甚?”
“陛下。”
萧胜放下墨条,斟酌着用词:“您不去看看贵君么?”
“刚听人来报,贵君已经醒了。”
元钰卿动作一顿,“他已经醒了?”
“是啊,刚喝了一碗药。”
捏着朱笔的手紧了紧,元钰卿抿唇:“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贵君的伤太重了,若想完全恢复,这段时间必须好好养着,而且尽量保持心情愉悦。”
说着,萧胜看了元钰卿一眼,虽说他不知道二人到底发生了什么矛盾,但他看得出来,陛下是担心贵君的,只是碍于面子,这才没有去看他。
“待陛下批完奏折,不如去看看贵君?”他小心提议。
“……”
元钰卿默了一会,攥着朱笔的手用了几分力气:“让太医好好照顾他。”
这话便是在拒绝了,萧胜叹了口气:“…是。”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元钰卿伸了个懒腰,叫了晚膳。
昨夜他宿在了御书房的偏殿,今夜也没有回去乾清殿的打算,他甚至叫人把他的日常用品都搬到了御书房,只为了不和月执碰上。
萧胜看着这一幕,再次叹出口气,却没再相劝,毕竟他是站在皇帝这边的。
时间一晃过去好几日,这几日,一个消息已然传遍整个皇宫月贵君失宠了。
不知月贵君哪里惹了陛下不悦,陛下竟拿匕首捅了他好几刀,甚至把他扔在乾清殿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