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小太监得了令,将窗关上后,离开了乾清殿。

殿内只剩元钰卿和月执二人。

“陛下。”

月执率先开口:“陛下来看我,是……”

原谅我了吗?

他看着他,却不敢把剩下五个字说出口。

对此,元钰卿说道:“萧胜一直劝朕来看你。”

说完这句话后,他没再开口,只是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原来是这样……”月执唇边满是苦涩。

但下一秒,他扬起笑意:“无论如何,陛下能来看我,我很高兴。”

“也很感激。”

“嗯。”元钰卿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二人沉默着,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或许人在尴尬的时候会显得格外忙碌,元钰卿小动作不停,一时清清嗓子,一时扯扯衣袍,就是没有去看月执。

月执也当做没看见他的忙碌,只是在看到他的茶杯空了后,默默给他添了一杯。

在喝完两杯茶水后,元钰卿起身:“朕回去了,你好好养伤。”

“如今日这般的情况,朕不希望有下一次。”

他说的是月执打开窗户吹风一事,闻言,月执扬了扬唇:“我会听陛下的话。”

“陛下有空的时候来看看我,好吗?”

“……”

元钰卿没回,转身离开了乾清殿。

殿外,萧胜看到他后,急忙迎了过来,仔细观察着他的脸色。

“别看了。”元钰卿无奈。

“朕没和他吵,也没生气。”

“陛下还没原谅贵君么?”萧胜问。

元钰卿默了片刻,最后轻声:“朕也不知道……”

“好了,别提他了。”

“若不是你一直在朕耳边絮絮叨叨,朕今日也不会来这一遭。”

这几日萧胜一有机会就在他耳边念叨,今日说“贵君的伤好多了”,明日说“贵君不听太医的话,一直开窗吹冷风”,元钰卿被他念叨得耳朵都起了茧子,只能在今天来看看。

“是奴才的错。”

萧胜谄笑:“奴才也是关心陛下和贵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