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模糊并非小事,若不尽早排查出结果,臣担心……”

他只说了一半,却也足够让人联想到一些不好的后果,萧胜听得紧张不已,劝道:“陛下,不如让祁太傅给您看看吧。”

“祁太傅医术高超,说不定真能找到原因呢?”

他知道治疗冥蛇的药便是祁斯韵所配,对祁斯韵的医术也有不小的信心。

元钰卿犹豫了一会,也有些担心自己变成瞎子,遂点头:“好吧。”

“是。”

祁斯韵颔首,再次上前,来到离元钰卿半米的距离时,被月执拦住。

月执没有动弹,一双眼睛警告地看着他:“太傅可要好好看,我会盯着你的。”

对此,祁斯韵轻笑,“这是自然,烦请贵君让开,臣要替陛下看病。”

月执轻哼一声,让开了位置。

祁斯韵终于来到床边,他坐在凳子上,将手搭上元钰卿的脉搏。

片刻之后,他将手探向元钰卿的脖子,摸索一番后,道:“陛下应是被一种名为‘盲’的飞虫所咬。”

“从陛下脖颈的小伤口便可得知,被此飞虫咬中的人,先是会头脑晕厥昏迷,待醒来后视线变得模糊不清,一般这种状态会持续半个月,严重者,半个月后彻底失明。”

“失明?”

难不成他真要当瞎子了?

“陛下放心,臣知晓‘盲’的解药。”

说着,他起身写下一张方子,交给了药童,“将此药煎来。”

“是。”

药童捧着药方离开了,屋内一行人心思各异,太医凑到祁斯韵身边:“祁太傅,不知你口中所言的‘盲’是何物?”

为何他们从未听说过这种飞虫?

“‘盲’是古籍上记载的飞虫,最喜阴暗的环境,我也从未见过。”

“还是今日陛下的症状都对上了,我才有所怀疑。”

“原来如此。”

太医抚抚胡须,清了清嗓子:“太傅啊,不知你那古籍,可否借我一观?”

祁斯韵笑着摇头:“并非我小气,而是从皇陵回来时,古籍不幸遗失了。”

“啊?可惜!可惜!”太医痛心疾首,恨不得穿回过去,亲自将祁斯韵接回来,免得古籍发生意外。

他走到角落,心中满是遗憾。

祁斯韵看了太医一眼,收回视线。

只有他知道,“盲”确实是一种飞虫,却并非古籍记载,而是他所炼化的蛊虫。

被咬中者,若当日不能服下解药,三日内便会彻底失明。

可他哪里会让小皇帝失明?

等了片刻之后,祁斯韵弯腰:“陛下,臣去看看药煎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