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

月执下意识闭上了眼,对元钰卿的担忧褪去后,他这才想起如今他的眼睛是紫色的。

用尽全身力气,他咬了咬牙,将眼睛变成黑棕,喉间也因此涌上血腥味。

他攥紧指尖,再次抬头时,握住元钰卿的手抚上眼皮:“我的眼睛怎么了?”

“……”

元钰卿怔了怔,此前的那抹紫色散去,仿佛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一旁的萧胜听着二人的对话,弯腰看了月执的眼睛一眼,“陛下,贵君的眼睛如常,没有什么异样啊。”

“是吗?”元钰卿轻问,心中的疑惑更重。

他下意识缩回手,放回被面,“太医,朕的眼睛明天真的能好吗?”

“这……”

太医面面相觑,不敢欺君,也不敢说不知。

就在这时,门外的小太监突然出现:“陛下,祁太傅求见。”

“太傅?他怎么来了?”

元钰卿心生疑惑,却也颔首:“让他进来。”

“是。”

小太监出去回禀了,下一瞬,熟悉的声音从殿外传来:“陛下。”

那人一步步走进寝殿,元钰卿侧目看去,只看见了一个大概的轮廓。

“臣听闻陛下身体不适,忧心不已,特来探望。”

“……”

在元钰卿还未开口之时,月执怀疑地眯了眯眸:“你怎么会知道?”

他封锁了信息,就连太后都不知道此事,祁斯韵是如何得知?

面对质问,祁斯韵面不改色:“治疗冥蛇的药少了几味,臣担忧冥蛇回来后无药可用,特去了太医院,向院长讨药。”

“不曾想太医院空无一人,只有一个煎药的小药童,臣问过之后,方知晓太医们都来了乾清殿。”

“能让所有太医出动的,必定是陛下龙体有异。”

他说得有理有据,一时之间,月执也找不到反驳他的理由。

但他不相信,祁斯韵恰好得知了所有事情,并且巧合一般,在这一刻出现。

祁斯韵也不需要月执的相信,他解释过后,看向元钰卿,“陛下,您的身体如何了?”

“无碍,只是视线有些模糊,过几日便好了。”

“视线模糊?太医怎么说?”祁斯韵蹙眉,仿佛对此担忧不已。

听祁斯韵提到他们,太医擦了擦额上的汗:“我等无能,暂时没有找到原因……”

“如何会找不到原因?”

他上前几步:“陛下,可否让臣为您看看?”

他终于说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