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向萧胜:“阿执喝酒了?”
萧胜动了动唇,下意识看了眼月执,想到对方那句“不要告诉他”,还是硬着头皮点头:“奴才管不住贵君啊……”
“……”
不知为何,元钰卿突然升起一股无名火,月执答应他不喝酒的,结果转眼就喝了这么多。
他侧身,在位置坐下:“朕不是让你不要喝酒吗?你也答应了朕的。”
“对不起,陛下……”月执垂着头,没有看他。
只有他自己知道,因身体不适,受伤未愈,又喝了过多的酒,他的眼眸在此刻已然变成紫色竖瞳,而且短时间内变不回去了。
“你对不起的不是朕,而是你自己的身体。”
元钰卿叹气,他心中乱七八糟的,看着月执,总是会想起冥蛇,继而想到月执对他的欺骗。
他心中高风亮节的主角受,难道真是一个骗子吗……
“陛下,我…有点不舒服,想回去休息了。”
月执没注意到他的异样,更不知道自己的马甲已摇摇欲坠,他现在满脑子只有:快些离开陛下的视线,不能被他发现他是冥蛇的事实。
“身体不舒服?是伤口出现问题了吗?”元钰卿紧张地握住他的手腕,面露担忧。
“不是,是我有些醉了,头晕。”
他将目光放在元钰卿的手上,那只手洁白修长,此刻正握着他的手腕,可他却要亲手将他的手掰开,只为维护自己的谎言。
心中万分不舍,他伸手,将元钰卿的手拉开,“陛下,我该回去了。”
他的尾音有些异样,再待下去,他怕蛇尾会控制不住地显露出来……那样的话,一切都完了。
月执几乎是落荒而逃,他甩开了跟着他的小太监,独自回到寝殿。
下一瞬,他腰部以下的部位化成蛇尾,他连忙喝了几口水,缓和一些后,将蛇尾收了回去。
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是紫色竖瞳,他躺在榻上,身体异常亢奋。
自他不是冥蛇后,便没再喝药,本以为还能坚持几天,不曾想在今日险些露出破绽。
他右手轻动,将藏于被中的白色亵衣拿出,上面还残存着帝王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味,他将亵衣至于鼻尖,深深嗅着……
紫宸殿。
自月执走后,元钰卿独自一人坐于上位,余光看到祁斯韵和姬怀烛先后回来,他扫了一眼,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忽然,祁斯韵捧了个盒子走出席位:“陛下。”
“嗯?”元钰卿抬眉,目光放在他手中的盒子上。
“陛下不计前嫌,将臣从皇陵召回,臣感激不尽。”
“恰逢前段时间得了此物,特献予陛下。”他垂眸,缓缓打开盒子。
只见里面是一颗琥珀形状的珠子。
“这是何物?”元钰卿疑惑。
“回陛下,这是臣从一商人手中获得,据传是冥蛇一族的内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