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心中藏了事,没听到小太监提醒他:“陛下,前面有个水坑。”

“陛下……?”

他径直踩进水里,水花溅在他的裤腿上,也打湿了他的鞋袜。

“……”

裤腿、鞋底都湿哒哒的,难受极了。

特别是寒风吹过,更是冷得人直打哆嗦。

“陛下,让这二人去取干净的鞋袜吧。”

祁斯韵上前提议:“如今天寒,陛下把鞋袜脱了,免得着凉。”

说着,他脱下自己身上的裘衣,欲披在元钰卿腿上,被他拒绝:“不必,他们很快就回来了。”

“陛下是嫌弃臣么?”

“?”

“因为嫌弃是臣用过的裘衣,所以陛下嫌弃、不想用。”

“若今日在这儿的是月贵君,想必陛下不会拒绝他吧。”

“……”

这茶言茶语的,是怎么回事?

如今元钰卿正处在怀疑人生的阶段,听到祁斯韵这番话后,全身的gay达直响。

真不是他想自恋,可祁斯韵怎么也变得奇奇怪怪的?

祁斯韵注意到他的眼神,急忙垂眸:“陛下恕罪,臣逾矩了。”

“只是臣不愿看陛下着凉受冻,龙体受损,这才出此下策,说一些…奇怪的话。”

“还请陛下恕罪。”

“无妨。”

话虽这么说,可元钰卿还是决定以后他要离所有的主角攻都远一点才行!

特别是祁斯韵,他总感觉对方看他的眼神中藏了太多情绪,让人愈发看不透。

这般想着,他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下,静静等着小太监取鞋袜回来。

方宇明始终守在一侧,默默地保护着他。

不多时,小太监们拿了干净的鞋袜回来,“陛下,快换上吧。”

“嗯。”

他接过鞋袜,迅速换好,紧接着站了起来,“宫宴快结束了,回去吧。”

第40章 身体异常亢奋

“…是。”祁斯韵哑声,藏于裘衣之下的手死死攥紧。

他盯着元钰卿的背影,指甲在掌心留下掐痕。

一行人很快回到宫殿,元钰卿直奔上位,在凑近月执时嗅到了一股浓郁的酒香。

再看他面前的酒杯,早已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