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君出现在京都的时机未免太巧了,刚好在陛下出宫那天,刚好在陛下经过的那条巷子,刚好被陛下听到他的声音……”
说实话,元钰卿也觉得时机有些巧,但世上巧合之事何其多,加之月执根本没必要做这场局,甚至为此受伤。
做这些事除了能回到他身边外,还能得到什么?
什么都得不到,因而他找不到月执做这件事的动机。
反倒是蚩渊,为何要说这些话?
难道……
一个不可能的猜测出现在他的脑海,他下意识压下,不敢再想。
“所以呢?你是在怀疑他,还是在挑拨朕与阿执的关系?”元钰卿质问。
“臣不敢,臣只是……”
“好了。别说了,朕不想听。”
他说完后转身离开,推开殿门后,月执还坐在原来的地方,看到他后轻轻笑了笑:“陛下,外面是蚩渊将军么?”
“对。”
元钰卿在床边坐下:“他是来汇报刺客情况的。”
“原来是这样。”
月执轻声,片刻后说:“陛下,我有些累了。”
“那你好好休息,朕出去了。”
“嗯。”
月执在床上躺好后闭上眼睛,殿门关上的瞬间,他睁开眼,来到窗边。
唇中发出低语,确认什么后,他再次躺回床榻。
另一侧的蚩渊来到那处宅院外,不悦地眯了眯眸子,他直觉这些人的身份并不简单,可陛下却不信他。
就在这时,他看到一条黑色的蛇正往宅院方向游,他下意识拿起弓箭,将蛇钉死在了门沿上。
他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
比如此刻,他立即吩咐:“将门撞开,里面的人一个不留。”
“是!”
士兵立马将门撞开,一行人踏进后,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定是有密道,搜。”
蚩渊环顾一圈,在地面发现了蛇类爬行的痕迹,他蹲下身,用手拨了拨泥土,想到了宫中那条冥蛇。
一群士兵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密道,他们没有发现,在他们不远处的水井中,水面正荡着波纹。
“将军,没找到密道。”他们汇报。
“早上属下还看到有人进来这个宅院,期间也没人出来,怎会凭空消失了……”他们实在不解。
蚩渊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扫过整座宅院,最后放在了那口水井上。
他一步步走近,低头看去,水面轻微荡漾,却清澈得能看见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