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好了一些,还疼吗?”

“嗯……”

他们离得很近,近到月执能感受到帝王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颈,他滚了滚喉咙,垂于被面的手悄然握紧。

“朕帮你上药,可能会有些疼,忍一忍。”

“……好。”月执启唇,余光看向帝王的侧脸。

对方的脸紧紧绷着,好像遇到了什么大事,他小心翼翼地将药粉撒在他的伤口,怕他疼还帮他吹了吹。

“疼吗?”他问。

“……不疼。”月执的手攥得更紧,藏于被中的腿悄悄抬起。

“那就好。”

元钰卿小心地帮他缠上新的纱布,又帮他穿好亵衣,做完一切后,他给自己倒了杯水。

如此细致的活,果然不是这么好干的。

歇了一会后,他问月执:“对了阿执,你知道那群人有什么特征么?”

“朕让人去寻了他们的踪迹,可两天过去,都没找到线索。”

对此,月执摇头:“他们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征,看起来与常人无异。”

“好吧。”

元钰卿将茶杯放回桌面,同一时间,殿外传来一道男声,“陛下。”

是蚩渊。

“朕出去一下。”他朝月执道。

月执点头,看着元钰卿走出殿外,门被关上的瞬间,他走下床,来到门后。

殿外,元钰卿和蚩渊正在交流。

“陛下,臣已经找到那群人的住所,在长平巷的一处宅院。”

“可派人看守?”

“已让人守在宅子外,密切注意他们的行踪。”

“很好。”

元钰卿颔首:“查查他们是否有同党藏于其他地方,若有,一并杀了,不可留一个活口。”

“是。”蚩渊应道。

“去吧。”

元钰卿转身欲走,余光看到蚩渊还站在原地,疑惑:“还有事?”

蚩渊抿了抿唇:“听闻月贵君回了宫……”

蚩渊再次提起月执,元钰卿下意识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臣……”

帝王的警惕刺痛了蚩渊的眼,他捏紧掌心:“陛下就没有怀疑过月贵君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