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
元钰卿下了马车,看着面前的人,心情有些许复杂。
自上次祁斯韵在御书房自断手筋后,二人便没再见过面了。
他轻咳一声:“今日前来,是想看看太傅的伤如何了。”
裘衣下的手轻轻摩擦,祁斯韵悄然观察着他的脸色,注意到他并无伤心难过之意后,心中些许复杂。
他面不改色:“已经好多了,谢陛下关心。”
“天气寒冷,陛下随臣进府一叙吧。”
“好。”
元钰卿答应下来,跟着祁斯韵进了祁府,在大厅坐下。
手腕上的冥蛇想探出头,被他用指尖摁了回去。
祁斯韵注意到他的动作,主动提及:“陛下将冥蛇也带出来了?”
“嗯。”
元钰卿轻声,他不擅长与人客套,特别是和祁斯韵,他们的每一次接触都可以说是不欢而散。
于是他直奔主题:“其实今日前来,还有一事。”
“朕这小宠,于今日发了情,朕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母蛇给它,又不想喂他吃药。”
“巫马说,有一种法子可以解决。”
他还未说什么方法,祁斯韵已经说道:“蛊虫。”
“在臣的家乡,族人生病时,很少服用草药,而是以蛊虫解决。”
“太傅是南疆人?”元钰卿疑惑。
“是。只是离乡太久,臣已经许久不曾回去了。”
“原来如此。”
元钰卿点头,再一次感慨9999的不靠谱,他看的原文根本没有这个背景好嘛!
此刻的他还不知道,原文早如脱缰的野马,一去不复返了……
“那太傅可有合适的蛊虫,能压下冥蛇的燥热?”
“自是有的。”
祁斯韵起身,从罐子中取出一只:“冥蛇服下后,可以压制七日的发*期。”
“七日?”元钰卿蹙眉,祁斯韵特意说了七日,莫非一只蛊虫只能压制七天?
祁斯韵的回答给了他肯定:“如今正值寒冬,蛊虫药效大大下降,导致时效性并不长,需每隔七日让冥蛇服用一只。”
“七日一只,起码得服用三个月……那岂不是要最少十二只?”
“是,不过陛下不用担心,此蛊的数量远远大于十二。”
祁斯韵启唇:“只是此蛊极其脆弱,稍有不慎便会死亡,死亡的蛊即使入药也会失去效果,所以……”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元钰卿:“所以陛下最好每七日来府中一次,臣辅以药材,煎制汤药给冥蛇服下。”
“亦或是,每七日陛下宣臣进宫一次,由臣亲自煎药,确保蛊虫的药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