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冥蛇很快猜到元钰卿的想法,他眸色微暗,心中颇为懊恼。
他是快发*了不假,可都在承受范围之内,过往的每一次繁.衍期,他都是独自一人度过。
不曾借助药物,更不曾与其他母蛇发生关系。
此次是他气元钰卿送他走,又晚了几天回来,本想逗一逗人,不曾想把人逗到去寻祁斯韵了!
他咬了咬元钰卿的衣袖,想阻止他去寻祁斯韵,可对方以为他是难受,出宫的速度更快。
萧胜很快准备好马车,元钰卿换了一套常服,让冥蛇缠上他的手腕后,走出乾清殿。
马车在寂静的宫道行走,很快来到宫门,他掀开车帘:“开门,朕要出宫。”
“陛、陛下!”
守卫们急忙跪了下来,元钰卿摆了摆手:“不必行礼,开门吧。”
“是。”
守卫们急忙开了门,马车摇晃着,往祁府而去。
祁府。
祁斯韵并不知道元钰卿来找他了,这段时日,他的断筋已修复完毕,只是在面见外人时,他始终缠着一层纱布。
吸收了筋血的蛊虫由黑变紫,正被他喂以特殊的药材,只待某日变成红黑色。
此时此刻,他正坐于卧房,右手轻抚膝上的斗篷。
斗篷呈青色,上面的龙涎香早已淡去,或许连它的主人都忘记了还有它的存在。
狩猎在前日结束,本该于当日回来的陛下却不见了身影,直至今日晚间才出现。
同行之人,还有蚩渊和即墨宁砚。
印象中,即墨宁砚很是厌恶陛下,可……
还有宫中的月执,听闻他在回京路上被人挟持,下落不明……
陛下那般喜爱他,知道他失踪的消息,会不会难过?
他低头沉思,房门突然被管家敲响:“大人,大人!陛下来了!”
“陛下的马车将至门口,大人快些去迎接吧!”
“陛下?”
祁斯韵猛地站起身,打开房门:“你说陛下来了?”
“是啊,就在……”
话还没有说完,祁斯韵已经绕过他,大步前往门口。
祁府门前,灯火通明。
祁斯韵披着一件墨黑色的裘衣,默默等待着。
片刻后,一驾马车出现在他的视线,他心头一跳,下意识地上前几步。
车帘被掀开,露出那张熟悉的脸。
他滚了滚喉咙,垂下头颅:“参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