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退下!”
花霖叶咬牙:“挟持朝廷命官,你们当真不想活了?”
“废话怎么这么多?”蚩渊不耐,“你们这些文官,翻来覆去的,怎么都是这些话?我都听腻了。”
“你们?”
花霖叶蹙眉,不一会想通了关键:“你们把潘县县令怎么了?”
“自然是和你一样咯,他和孟棠已经全部交代,只有你还在嘴硬。”
花霖叶的心一跳:“你们到底是谁?!”
无人回答。
一会后,元钰卿拿出那枚“花”字令牌:“这是从刺杀我们的刺客身上搜到的。”
“大人是想杀了我们?”
花霖叶咬紧了牙,没有说话。
“阿卿问你话呢,聋了?”蚩渊将长刀往前移了几分,花霖叶的脖颈当即流出了鲜血。
他倒吸了口冷气,质问:“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钱财?美人?不要告诉我,你们是在路见不平。”
“我想要你死。”
元钰卿起身,看花霖叶彻底不装了,直言道:“身为顺州府知府,和潘县县令狼狈为奸,鱼肉百姓,花霖叶,你该当何罪。”
“就算我有错,也轮不到你们来治本官的罪!”
“一介草莽,哪来的资格挟持朝廷官员?”
“父亲!”
花沐莹的声音忽然从后传来,下一瞬,她出现在几人面前。
“你在干什么?还不快放下刀!”她朝蚩渊道。
蚩渊没理她。
“莹儿,不是让你回房吗?你怎么来了!”花霖叶面露焦急,他自己被挟持了不怕,就怕他的女儿也被这伙人抓住。
“我……”她本是来看元钰卿的,谁知会看到这一幕。
看着父亲脖子上的鲜血,她控诉地盯着元钰卿:“父亲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做?”
“莹儿听话,快走,我和他们有些误会,误会解释清楚就没事了。”
“我不。”花沐莹面露倔强。
父女二人展现出父女情深,元钰卿看着只觉讽刺:“花霖叶,你将你的女儿视为掌上明珠,可那些被孟棠胁迫的无辜女子,何尝不是她们父母的掌上明珠?”
“你放任他们欺压百姓,甚至从中牟利,你不配做这顺州府的知府。”
“……”
花沐莹在一旁听着,疑惑:“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放任,什么牟利?”
“你的父亲……”
话音未落,被花霖叶打断,他恶狠狠道:“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