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和花沐莹相反,元钰卿并不相信一见钟情,他更看重日久生情。
在他看来,花沐莹喜欢他,不过是因为他有一副好皮囊。
“我们是来找你父亲的。”即墨宁砚上前一步,站在元钰卿和花沐莹中间,微微挡住了元钰卿的身影。
“是因为潘县的事么?”她问。
“是。”即墨宁砚惜字如金。
闻言,花沐莹面露犹豫:“我父亲告诉我,潘县的百姓们安居乐业,县令更是爱民如子,你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是否误会,我们会和你父亲说清楚。”
在他们身后,花霖叶闲庭信步,“莹儿,别站在门口了,让他们进来吧。”
花沐莹应了一声,随后看向元钰卿:“有什么话进去说吧,我相信父亲绝对不会骗我。”
元钰卿没看她,带着蚩渊和即墨宁砚进了花府。
花府大厅内,花霖叶坐于上位,花沐莹站在他身后。
“莹儿,你先回房,我有话和他们说。”
“父亲……”花沐莹晃了晃他的肩膀撒娇,显然不想离开。
可这次花霖叶态度坚决:“听话。”
“…好吧。”花沐莹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她离开后,花霖叶问:“你们可将证据带来了?”
“自然。”
元钰卿从怀中掏出状纸,上面详细写了孟棠和县令二人是如何狼狈为奸,如何将无辜男子/女子送进育伶庄,又是如何将他们卖往各处。
一桩桩,一件件,详细无比。
随后他又拿出一账本,“根据账本的入账情况,也可佐证。”
“人证我们也是有的。”
三人显然有备而来,花霖叶板着脸,翻了几页账册,而后合上。
“除了你们外,可还有其余人知晓这个账本?”
“还有几人知晓,但账本只有一册,如今就在大人面前。”
“甚好。”花霖叶抚了抚胡须。
“你们的证据本官收到了,先离去吧。”
“大人不处置了孟棠和县令二人吗?”元钰卿冷声。
“自会处置,不过如何处置,何时处置,这是本官的事。”
花霖叶一看便是在敷衍他们,元钰卿气极:“大人身为父母官,领着朝廷俸禄,便是如此尸位素餐的吗?”
“放肆!本官看你是不想活了!”
花霖叶猛地一拍桌面:“来人,给我将这三人拿下!”
左右两侧瞬时涌出一批官兵,他们手拿长刀,朝着三人攻来。
蚩渊揉了揉肩,并不把他们放在眼中,不多时便夺过一人的刀剑,横在花霖叶脖间:“不想死就让他们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