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沾了水,朕不小心滑倒了,叫太医过来吧。”

“是。”

萧胜急匆匆出去了,在门口遇到蚩渊,对方拦住他:“怎么了?着急忙慌的。”

“陛下的脚踝扭伤了,奴才正打算去太医院请太医过来呢。”

“陛下扭伤了脚?”

再顾不得其他,蚩渊几步跨进殿内,来到元钰卿面前,“陛下。”

“……”蚩渊来势汹汹,元钰卿眨了眨眼,茫然地看着他。

“将军这是……”

话音未落,蚩渊突然蹲了下来,右手攥紧他的脚踝,细细看着。

“…你做什么?!”

元钰卿瞳孔微缩,下意识挣扎,足尖从蚩渊的下颌擦过。

“放开朕。”元钰卿咬牙。

蚩渊没说话,抬眸看他一眼,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足底,“有些疼,陛下忍一下。”

随着一阵扭动,元钰卿听到“咔嚓”一声,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了。”

蚩渊松开他的脚,站直身体。

“将军还会接骨?”右腿踩上地面,却没有了之前的疼痛感。

“此前学过一些。”

“原来如此。”

元钰卿递给蚩渊一条手帕,“将军擦一擦吧。”

“…是。”蚩渊接过手帕,攥于掌心。

二人谈话间,萧胜带着太医出现,“陛下,奴才请太医来了。”

“不必了,太医回去吧。”元钰卿摆了摆手。

太医走后,元钰卿看向蚩渊:“朕要休息了,将军也出去吧。”

“是。”

蚩渊出去了,元钰卿让萧胜把月执叫来,今夜他们还是一起睡。

月执很快出现,他快步来到元钰卿面前蹲下,握紧他的脚踝,“听萧胜说,陛下的脚踝扭伤了。”

“已经没事了。”

元钰卿拂开他的手,来到床边,“你先上去。”

月执顺从地爬上床,在里侧躺好。

他看着元钰卿吹了蜡烛,屋内骤然变暗,只有月光照进来的浅浅银色。

夜色中,他看到元钰卿上了床,在他身侧躺下。

这一夜,二人没有闲聊,元钰卿累极了,不过片刻便陷入了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