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无人回应,元钰卿还处在睡梦之中。

他站在床边,鬼使神差般伸出了手,就在即将碰到人的瞬间,身后飘来月执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蚩渊动作一顿,回头果真看到了月执。

这一刻,他心中划过不耐,第一次对月执的出现感到了厌烦。

他舔了舔犬牙,“臣担忧陛下,特来探望。”

“这里有我就行,你出去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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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钰卿醒的时候已是申时,太阳快下山了。

夕阳照进殿内,元钰卿盯着头顶的帷幔,感觉有些疲惫。

“萧胜。”他掀开帷帐,声音有些哑了。

“?”

元钰卿不解,他的声音怎么这么奇怪?他细细感受着,除了声音外,身体并无其他异样。

“陛下。”

恰好萧胜进来,元钰卿压下心中的疑惑,吩咐:“备水,朕要沐浴。”

温泉宫离得有段距离,他懒得过去了。

“是,奴才这就吩咐人备水。”萧胜弯腰应着,没一会消失在元钰卿的视线之中。

不多时,他再次出现,身后跟着几个小太监。

几人一通忙碌,最后掩上殿门出去了。

热水散发着白气,元钰卿用手试了试温度,随后褪去衣物坐了进去。

热水洗去浑身的疲惫和黏腻,他仰头,享受着这种感觉。

直到水温变凉,他才不舍地起身,擦干身体后穿上一套新的亵衣。

走出屏风,他看到了月执。

“阿执?”

“陛下。”月执神色平静,看他的眼神古波无惊。

“嗯。”

他在月执面前坐下,正打算说话,却看到月执的唇变得奇怪,他惊讶道:“你的嘴怎么了?”

他凑近了些,细细打量:“明明早上还好好的啊,这是怎么了?”

有点像过敏。

月执神色无常:“中午吃错了东西。”

“你中午吃了什么?”

元钰卿更加好奇了,月执对什么东西过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