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事,本国师也想问问将军,此举是为了谁而来?”

若是以前,他们都知道,蚩渊是为了月执而来。

可现在,他们都知道蚩渊的真正目的。

“这也是本将军的事。”蚩渊回答。

“既然如此,你我互不过问。”

姬怀烛扔下这话后转身离开,他回到国师府,来到那间密室。

里面挂着几幅画像,都被红布遮挡,姬怀烛走到其中一幅面前,轻轻一扯。

红布飘落在地,画中人的庐山真面目也渐渐显露。

那人手握长弓,宽大的祭袍被风吹起,露出的手腕又白又细。

他的脸上有股淡淡的病气,右手搭着箭矢,嘴角微勾,透露出了运筹帷幄。

这是祭天大典那日的帝王,也是姬怀烛梦中的景象。

“陛下。”姬怀烛低声,指腹从画中人的脸上抚过。

他又想起了那个未出世的皇子,这一刻,他不禁想:若他是女子就好了。

即便不能得到帝王的宠爱,也能和帝王一起孕育子嗣。

君王的身侧,永远有她的一席之地……

他攥紧掌心,将脸贴上画像,动作间拉扯到另一块红布。

红布跌落,画中人有一张精致的脸庞,眉眼间一股病气。

“陛下。”他低声呢喃着。

***

御书房。

姬怀烛走后,元钰卿发了会呆,他手握朱笔,却看不进奏折的内容。

一会后,他把朱笔放下,再次长叹口气。

恰好月执进来,看他叹气,问:“陛下,怎么了?”

“阿执。”

元钰卿没有回答,只是走到棋盘前:“陪朕下一局吧。”

月执点头,在棋盘前坐下。

元钰卿执黑,他执白。

二人无声对弈,一局后,月执将白子放回棋奁:“我输了。”

“你又让朕。”元钰卿无奈。

月执笑了笑:“陛下,能告诉我为什么不开心吗?”

提起这事,元钰卿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阿执,你有喜欢的女子么?”

“……”

笑意僵硬在脸上,月执垂于腿侧的手猛然捏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