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给了朕提醒,这段时间朕小心些就是了。”

那玩意长他身上,他不用还能有人逼他不成?

月执勉强扯起嘴角:“陛下说的是,我也会帮陛下留意的。”

“嗯。”

交谈完后,元钰卿累了,他揉了揉脖子,“阿执回去吧,朕休息会。”

“是。”

月执起身,同时交代:“陛下记得喝药。”

“朕知道,放心。”

月执走后,萧胜没一会端着药出现:“陛下,月贵君让奴才提醒陛下喝药。”

药汁黑乎乎的,隔着一段距离都能闻到臭味,元钰卿捏着鼻子,将药一饮而尽。

喉咙里直犯恶心,他眼里溢出泪水,急忙拿起一颗蜜饯塞进唇中。

蜜饯的甜渐渐替代了苦,元钰卿蹙着的眉展开,他把药碗交给萧胜:“下去吧。”

“是。”

萧胜下去了,元钰卿打了个哈欠,在榻上躺好,闭上双眼。

没一会,他的呼吸变得平缓,指尖无意识地松开,他彻底陷入沉睡。

蚩渊在屋外守着,殿内只开了窗户透气。

不知过去多久,窗户处响起异动,一条黑紫色的蛇蓦然出现。

它悄无声息,动作灵活,眨眼间便来到床边,顺着床沿向上攀爬。

黑紫色和明黄被子的碰撞格外吸睛,紫光一闪,黑紫色的蛇变成了月执,他居高临下盯着元钰卿。

“小皇子……陛下,我好生气。”

“那个女人是谁?”

看着他的脸,月执呢喃:“陛下……”

回应他的是元钰卿愈发平稳的呼吸。

***

***

屋外的蚩渊突然睁开了眼。

他站在门口,“陛下?您醒了么?”

无人回应。

指腹摩擦剑柄,怕元钰卿出事,蚩渊推开了殿门。

靴子踩在地面,他一步步来到床边,掀开帷帐看向床榻。

看清的一瞬间,他呼吸一窒,眼里再看不见其他。

喉咙发紧,他捏紧了白纱,低声:“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