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他找乐子来了。
时知远握住靳钰泽不老实的手,决定也逗一逗他。
“因为你很像一个人。”
“哦?”这个回答显然在靳钰泽意料之外,他眼底多出几分疑惑,“谁?”
“我亡夫。”
闻言,靳钰泽眯了眯眼。
“亡夫?”似乎靳钰泽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说这个词的时候,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对,亡夫。”时知远从主内袋中取出一张照片,放在靳钰泽眼前,“这是我和他的结婚照,也是我们唯一一张合照。”
照片上两个人,一高一矮,紧紧挨在一块。长发那人笑得明媚,短发那人笑得温柔,光从照片上看,两人倒真的像一对恩爱的夫夫。
看着照片上熟悉的人脸,靳钰泽冷笑,“你们感情很好?”
时知远毫不心虚,“嗯。我们很恩爱。”
“今年是我和他成婚第三个年头。”时知远盯着靳钰泽的眼睛,“也是他死的第三年,我很想他。”
时知远的眼眸如以往一般平静,却像各种情绪杂糅而成的深潭,让人琢磨不透。靳钰泽对上他的眼睛,恍惚一瞬,终是没弄清时知远说的是“我很想他”还是“我很想你”。
愣神之际,靳钰泽落入一个怀抱。时知远将他搂进怀里,紧紧地抱着他,似要将他揉进骨髓。
房间内陷入沉默。
一秒,两秒......
“靳钰泽,我好想你。”时知远的声音在靳钰泽耳畔响起,带着细细的哭腔,一遍又一遍重复,“我好想你......靳钰泽,我真的很想你。”
靳钰泽垂着眸,没说话。
他抬起手,一点点搭上时知远的背,回抱住他。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老板,明天又到送货时间了,这批货还是您亲自送吗?”
有人。
靳钰泽推了推他的肩,示意他松手。
可时知远不但没松手,反倒越收越紧。
“再让我抱会。”
“有人...”
“一会,就一会。”时知远话里带着几分祈求,“靳钰泽,我想确定这是真的。”
只有感受到怀里的温度,时知远才敢相信,靳钰泽切切实实还活着。
靳钰泽推人的动作一顿。
他放下手,任由时知远抱着。
罢了,久别重逢,让时知远任性一次。
屋里的人迟迟没有动静,门外的人根据靳钰泽的身体状况,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用备用钥匙打开门。
“老板......”板字还没说出口,他就瞪大眼睛呆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