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在这一个月内,离开皇宫,并且成功积累够剩下的善意值。
靳钰泽将手伸进口袋,又没摸到熟悉的东西。
烦,不是一点的烦。
他大步走到门边,“砰砰”拍了两下门。门外的守卫拉开门,莫名其妙地看着靳钰泽,“你又要干嘛?”
靳钰泽没理会他们眼中的戒备,“告诉时知远,我要抽烟。”
“......什么?”守卫不敢想象自己的耳朵,“你疯了吗?”
靳钰泽冷冷瞥了他一眼。
守卫不再说话,给了自己同伴一肘击,让他去找时知远。
十分钟后,那个守卫回来了,手里拿着两根棒棒糖。
“殿下说抽烟对身体不好,让你吃棒棒糖。”
靳钰泽看了那两个棒棒糖一眼,“砰”一声,重重地将门关上。
一秒、两秒......
门再次被敲响,守卫不耐烦地拉开门,就见靳钰泽板着个脸摊开手:“糖给我。”
守卫:......
*
经过一系列的作妖,靳钰泽已经确定,时知远对自己的容忍程度不是一般的大。
该怎么利用这一点出去呢?
明说肯定不行,而且时知远现在躲着他,三天前那招也不再能用。
时知远这条路,似乎走不通了。
靳钰泽叼着棒棒糖,他望着底下空旷的花园,脑海中逐渐浮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时宏。
他是唯一一个能压住时知远的人。
靳钰泽垂眸盯着窗外片刻,脱下外套,拉开窗,一阵寒风扑面而来。
中央星早已入秋。秋天夜晚的风格外寒冷,无孔不入,顺着缝隙钻入衣服里,穿过皮肤,一点点往骨头里钻。
靳钰泽不免打了个寒颤。
「宿主,你要不把窗关上吧。不然以你的身体状况,铁定发烧。」
靳钰泽轻笑一声,晃了晃手上时知远给他戴上用来监测身体状况的手环,没吭声。
喉咙间传来一阵干涩,靳钰泽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关上窗,躺回床上。
“004,晚上如果时知远来找我,电醒我。”
......
深夜,手环上的灯光由绿色变为红色,靳钰泽毫不意外地发烧了。
“他现在情况怎么样?”时知远站在门外,问刚刚给靳钰泽检查的医生,“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发烧?”
时知远蹙着眉,周身散发着无形的威压。
靳钰泽这几天的衣食都由他严格把关,难道是他疏忽了什么?